“如果非要说瑛姑和一灯大师有关系,那试问,如果朝廷抓了咱们青木堂的一位兄弟,用他的性命逼迫师父束手就擒,诸位认为师父应该现身吗?如果师父没有现身,是否就是对不起各位呢?”
听到这番质问,刚刚还说着要讲江湖义气之类的众人顿时偃旗息鼓,哑口无言。
身为天地会的人,他们当然是宁可自己死,也不肯让陈近南有事啊。
更不可能因为陈近南不出现而心生不满,相反,陈近南要真是因此就被鞑子朝廷所害,才是他们一生的遗憾。
如此想来,那幕后之人用孩子来算计一灯大师,不也是一样的道理吗?
既然他们认为陈近南不该照办,又怎能说一灯大师是错呢?
此时,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何天幕会说出手是情分,不出手是本分了。
……
射雕世界。
孤峰之上,年轻的洪七公听到这话,眼中精光闪烁,连连点头。
“就事论事,以事论理,天幕这般评价,倒是公允的很,只是没想到,当年堂皇贵气的段皇爷,竟也有这般心酸苦闷的过去。”
“好歹也是多年朋友,老叫花子也该帮上一把才是。”
话音刚落,便见他身形一纵,双臂舒展张开,宛如大鹏展翅,袍袖迎风猎猎鼓荡。
足下不沾山石,借着山间长风凌空滑翔,身形轻如鸿毛,起落间毫无滞涩,自高耸山崖之巅飘然下坠。
山崖之下,一座洞穴被火光映照的一片火红。
只见洞内熊熊燃烧的铁炉之上架着一口大锅,大锅之内,装了半锅铁砂,此时高温之下,那铁砂隐隐有些发红。
大锅旁边,一个黄衫老者长须垂胸,微微吞吐了几口气息,闷哼一声,那黑青如铁的双手便猛然插入铁砂之中。
只见他周身气劲翻涌,双掌开合之间掌风凌厉刚猛铁,砂被无形气劲震得簌簌乱飞。
陡然之间,上空劲风骤紧,一声长笑破空传来。
裘千仞闻声猛地睁眼,目中厉色一闪,立刻收功跃起,双掌横胸戒备。
扫过来人,只见一身披麻衣,腰挂就呼噜的中年人从天而降,背后背着一碧绿如玉的竹棒,九根手指,气势磅礴,非常人可比。
“北丐洪七?”
看到来人,裘千仞心中一惊,一语道破对方身份。
话音未落,便见洪七公足尖一点山石,身影疾射而出,降龙掌劲浩然磅礴,直劈而来。
裘千仞不敢怠慢,铁掌功全力催动,掌势沉猛霸道,乌黑掌影轰然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