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被团团围,他手臂被左右夹击,背后还有人贴着他。
其中一个姑娘说道:“神父大人,您可是我们奥德里安的稀客。我们想您想得紧,您就让我们亲近亲近嘛。”
面板在这时候弹了出来。
维恩读完面板,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们想象力到是丰富。
他简单地拍了拍几个姑娘的肩膀,礼貌地侧身从人群中穿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问:“威尔福镇长在哪间房?”
老鸨也匆忙从楼下上下来。
“大人,楼上左转第三间,我带您去。”
姑娘们虽然有些不舍,但见维恩是来办正事的,也识趣地让开了一条路。有人在他身后喊了一句:“神父大人,办完事记得下来坐坐啊!我给您泡茶!”
维恩没有回头,抬手摆了摆,算作回应。他跟着老鸨上了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股酒精的气味。
房间不算小,但此刻看起来有些凌乱。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几个酒杯东倒西歪地搁在桌沿。
而威尔福身上只搭了一条薄被,面色发白,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仰躺在床中央。
老鸨站在门口,表情又急又怕。
“神父大人,今早已经请了好几个医师来看过了,都说没有办法。有一个老医师说,这是精气亏空过度,伤了根本,恐怕……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她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大人,您可一定要帮帮这位先生啊。他要是真在我们这儿出了事,我们这店……往后还怎么做生意?”
威尔福的面板在这时候弹了出来。
维恩站在床边,看着威尔福那张煞白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对这个镇长没什么恶感。
甚至可以说,他对威尔福的评价不低。
这个人虽然毛病多,好色、贪杯、有时候脑子不太灵光。但他在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寒霜镇搬迁那一路,威尔福跑前跑后,白天组织队伍,夜里巡查营地,比自己手下的护卫还上心。
而且,这个人有一条最难得的品质:
他懂得感恩。
维恩救过他四次,他记在心里,也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报。就冲这一点,维恩就不能看着他死在这里。
他从怀里摸出一瓶魔药,拔开瓶塞。一手捏开了威尔福的下巴,另一只手将瓶口对准他的嘴唇,慢慢倒了进去。
魔药入口,威尔福的喉咙自动吞咽了一下。几息之后,威尔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点血色。呼吸也从原本的若有若无,变得平稳有力了一些。
维恩收回手,把空瓶塞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