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一下子傻眼了。
昨晚欺负安冰儿的那一切,原来是真实的,根本不是梦!
他,竟然在人家盛情款待他之后,畜生般的强迫了人家!
安冰儿,那是一个多么娇羞怯怯的可怜小女孩啊,还没有成年吧,却被她收留的恶棍,借着酒意凶残的夺去了清白!
“我、我真是个畜生哦,愿上帝宽恕我!”赵少猛地抬手,轻轻抽了自己一嘴巴,颓然的仰躺了下来。
现在,他根本没有脸去见人家安冰儿,没脸去见那个忠心的老家人啊!
“相公,这是你穿的衣服,我已经给你浆洗干净,并晒干了。你这就穿上起床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冰儿捧着一叠整齐的衣服,再次走进了房间。
在兰陵王国中,最不缺的就是热量。
在七个太阳的照射下,把刚洗过的衣服铺在黑色石头上,很快就能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干了。
赵少根本没脸看人家安冰儿,扯过被子盖在头上,闷声说:“安冰儿,那个啥?我、我对不起你,我有罪,我该死。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
“相公,这件事其实不怪你。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请你能原谅我呢。”安冰儿羞涩的笑了笑,捧着衣服来到矮榻前,坐在了边上,柔声说。
赵少忽地掀起被子,惊讶的问道:“啥?我把你、把你那个啥了,你不怪我,反而还要感谢我?这、这怎么可能呢。”
“相公,你仔细听我说,就会明白了。”安冰儿垂下眼帘,就把她所面临的‘没人要’困境、以及被迫出此下策来找赵少借种的事儿,详细的诉说了一遍。
末了,她才脸色有些苍白的说:“相公,我知道我这样做,你非常的生气,因为老哥撒听人说,你是来自神殿中的使者。
我、我的确配不上和你借种。但、但我没办法,为了父亲,我只能这样做,还请你能饶恕我。你放心,我绝不会纠缠你的。真的!”
“沃曹,还有这种好事?欺负未成年女孩,不但不接受道德的制裁,反而还算吃亏。
欧野买嘎的,老天爷,能不能让哥们一辈子都留在这儿?
哥们发誓,三十年内,我就能让所有在地上跑的娃,都是我的子孙后代!”
“相公,我知道我错了,请你看在我父母双亡的份上,就饶恕我吧,千万不要让我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赵相公心中如此龌龊的想着,眼神露出了狼一般的贪婪,吓得安冰儿赶紧站起来,接着“噗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声音中带着呜咽的说。
“饶、饶恕你?”
赵少扯着被子,坐了起来,纳闷的问:“你怎么确定,你昨晚受孕了呢?”
安冰儿低声回答:“我们这边家家户户都种着一种草。女子和男人同房后的第二天早上,把那种草放在便盆中,如果草的颜色变红,就证明已经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