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眼神冰冷,依旧不屑与奥列夫多说话,他嫌掉价。
奥列夫又看向帕维尔,“你的反应倒是很让我失望,我以为你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帕维尔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隔离墙外的奥列夫。
奥列夫缓缓举起手中的对讲机,低声说了句什么。
天花板上、楼道里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且整齐划一,埋伏在地下室的士兵,穿着防核辐射服,戴着防护面具,端着枪,将他们团团包围。
“老师,您真是……好算计。”帕维尔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奥列夫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帕维尔靠在门框上,喘着粗气,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防护面罩,露出一张满是疲惫却眼神灼热的脸,目光却异常坚定。
“你们休想拿到我的pal码。那些回溯复写信息只是一堆废弃乱码,只要我不开口,那颗弹头就永远只是一坨废铁。”
“现在由不得你。”奥列多夫后退一步,身后的士兵就围了上来,黄灿灿一片。
他看向莱恩,挑衅道,“我很想知道,如此的绝境,中尉还会有脱身的办法吗?此刻守在外面的四人一狗,没有防护服,他们进不来,远水解不了近渴。”
面对奥列夫的挑衅和讥讽,莱恩丝毫不在意,依旧冷沉如山,他没有说话,枪口始终对准了奥列夫的胸口。
直到无线电耳机里传来宋栀的声音,他才冷眼瞥向奥列夫,说道,“少校,在遥远而神秘的东方国度,有一句名言——人算不如天算,机关算尽,终是一场空。”
这话自然是宋栀交给莱恩的,莱恩冷沉如寒冰的腔调说出来,没了大彻大悟的感觉,倒是多了几分讥讽之色。
奥列夫不屑,“中尉死到临头还要硬气,我很佩服......”
但话没说完,奥列夫口袋里的卫星电话就响了,他低头看了眼来电号码,只犹豫了半秒,按下了接听键。
莱恩抬手敲了敲隔离门,冲着帕维尔喊道,“特工,我们该走了!跑!”
没人知道是谁给奥列夫打的电话,又说些什么,但是奥列夫的脸色极其难看,已经不能用阴沉死气来形容了,只怕他这副样子,是要和莱恩他们同归于尽。
帕维尔拔掉数据线,推开隔离门,扯下了挂在身前的高爆手雷的拉环,朝着奥列夫的那群士兵滚了过去。
“砰——!”
手雷爆炸,余波震得地下室里的灯一闪一灭,而后陷入黑暗之中,拖住了追捕莱恩三人的敌人的脚步。
但巨响过后,是密集的子弹咬在身后。
帕维尔身上一顿,闷哼一声,但又加快脚步跟上了莱恩和威尔克的撤离速度。
高爆手雷并未影响核弹头的休眠状态,但是却彻底激怒了奥列夫。
电话是大俄军方打来的,例行问话。但奥列夫私藏核弹头的事已经被军方察觉,奥列夫自然是不敢承认,他匆匆挂断电话,看着趁乱逃跑的莱恩三人,满脸不甘。
军方施压,命他稳妥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