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我该上天国(1 / 2)

当然,一些女人常见的毛病也有,都是长期不保重身体导致的。

「有没有看出什麽来?正好考考你的凝镜法练的怎麽样了。」

伊莎贝拉有些好奇的问。

她知道凝镜法可以加强感知。

当然,典籍传统也有自己独属的隔绝探测的术式,只是在外甥面前她没去用。

「您是不是经常需要往肚子上捂暖水袋?」

伊莎贝拉的脸色变了。

「你……」

她的面色从诧异转回到平静,把手放回膝上。

「行了,开始吧。」

李察把掌心对着她右肩那一片,日之座里那棵光树开始往外沁光珠。

第一刻钟,什麽都没有。

「这就完了?」

「还没开始。」

「我怎麽一点感觉都没有。」

「它在往里渗。」

「渗多久。」

「大概半个钟头。」

「半个钟头我能改十份卷子。」

「那您改。」

「我改不了,你压着我肩膀。」

李察没接话,又等了一刻钟。

伊莎贝拉的呼吸慢了下来,她那截绷了一下午的脖子松了一些。

克拉拉在窗边把拓本翻了一页,伊莎贝拉忽然坐直了。

「停!」

「怎麽了?」

「你说这个需要攒着的吧,库存还剩多少?。」

「够用的。」

「够什麽够。」她扭过头来瞪李察。

「你得给姐姐攒着,我这些都是小毛病。」

克拉拉在窗边终於开了口。

「导师,您再起来一次,前面那二十分钟都白做了。」

伊莎贝拉把嘴闭上了,她重新往後靠,把眼睛也闭上了。

剩下的半个钟头,办公室里只有窗外的风。

李察收手的时候,那盆薄荷正好被风推得往窗玻璃上贴了一下。

伊莎贝拉睁开眼,转了转脖子。

转了两圈,停住又转了一圈。

「怎麽了。」

「没什麽。」

她拿起红笔又放下。

「……我十几年脖子没这麽松过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把食指伸开又蜷起来。

「这一处你没动。」

「那是您改卷子改出来的。」李察说。「我把它化掉,您再握笔会不习惯。」

伊莎贝拉盯着那根手指看了一会儿,指腹那层茧在灯下泛着颜色。

「你倒是想得周到。」

第二天中午,索菲亚端着餐盘在食堂里找到了李察,一屁股坐到他对面。

「出事了。」

「什麽事。」

「导师昨天晚上九点就回去休息了。」

她把餐盘往前一推,两只手撑在桌沿上。

「九点!我去314室里送校样,屋里灯是灭的,门锁着。」

「我以为她病了,跑去她宿舍敲门。」

「然後呢?」

索菲亚的表情非常复杂。

「她在洗头。」

李察低头喝了一口汤。

「她隔着门问我什麽事,我说没事,来看看您还活着没有。」

「她怎麽说。」

「她说滚。」索菲亚把叉子插进土豆里。「语气还挺好的。」

………………

猎主离队的时候没跟谁交代,队伍里也没有一个人问。

几百年下来这支队伍学会了一件事:平时和猎主嘻嘻哈哈人家懒得理你,但要是在猎主走开的时候去打探对方去了哪,那一定会遭殃。

猎主独自往南去,它从海面上过去,那几条拖着浪痕的运兵船一点动静都没察觉。

绕着低地转了圈,它有个让它驻足的发现。

一个年轻人的灵,还在重复着从交通壕里往上拖人的动作。

猎主俯下身读到了一道很乾净的术式,走的是猎月的路子,紮下去把自己往回拽一寸。

扎它的人手法生涩,但每一针间距都一样,一针不多一针不少。

这术式是别人教的,教它的那个人就是半个月前在切尔西路给它备乾草的那一个。

猎主的鹿角上凝了一层薄霜,把手拢在鞍前。

今晚一根汗毛都没掉,手里就多了那位使者要找的人。

那位使者肯定会找,往後或许会来问。

来问就有得谈。

科尔曼恢复意识第一件事是闭着眼睛等,等了很久什麽都没来。

他试着吸一口气,气没进去,自言自语着。

「……不知道我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应该能上天堂吧,我救了这麽多人诶。」

睁开眼,科尔曼发现脚下什麽都没有,再往下才是云。

自己坐在一副鞍边上,两条腿垂在一万英尺的空里。

是天堂,科尔曼松了一口气。

队伍从四面八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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