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一连发来四条消息,每一条都透着大写的震惊和对人生的怀疑。
沈知黎看着屏幕,指尖在输入框上轻点。
对面又是一阵死寂。
半晌,一条语音弹了出来。
“姐……你这个需求……怎么说呢……”
语音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便秘了三天三夜。
“你朋友圈长成那个样子,还需要被强制爱?”
“直接揪着他脖领子亲上去不就完事儿了吗?”
沈知黎听着那条语音,嘴角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她长按屏幕,开始打字。
对面秒回。
沈知黎看着这几行字,沉默了。
对面又是一条语音。
“每头猪……不对,天底下男人不都一个样?各有各的不好,你这个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沈知黎想了想,开始编辑文字。
这段话发出去,对面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几分钟后,主播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姐,你是不是有……那种倾向?”
沈知黎:
主播嘴角一抽。
她懂吗?
她懂个蛋啊。
算了,财神奶的要求,再离谱也得接。
主播摇了摇头,开始无奈地奋笔疾书。
沈知黎看着这段话,挑了挑眉。
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这敢情好。
……
第二天上午。
沈知黎换上了一条米白色的法式连衣裙当成战衣,裙摆的蕾丝边精致又柔软,看起来像个精致可口的小蛋糕。
她踩着细跟小高跟,提着保温盒,准时出现在江羡舟的病房门口。
推开门,只见江羡舟正坐在病床上,目光投向窗外,带着一丝出神。
病中的憔悴并未掩盖他五官的深刻俊朗,窗外的阳光映在他侧脸上,透出一种易碎冷玉般的苍白感。
唯独那双深邃的眼眸沉甸甸的,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
听到门开的轻响,他猛地回过头。
沈知黎笑着走进来:“你醒了?吃饭了吗?”
江羡舟的目光落在她今天的裙子上,喉结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又换了。
又是他没见过的款式,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又干净。
“还没。”
“那正好,我给你带了粥。”
沈知黎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地转身,像是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