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下请求严惩此人!”
高士廉拱手,有点破防的样子。
“他目无君上,言语嚣张跋扈,根本就没有把朝廷法度放在眼中。”
李世民抬起手来,高士廉只好收声。
“庞修远,大臣们都说,你素来喜欢以德服人,今日做了殴打魏征的事情,就算是事出有因,但也不能无视朝廷法度。”
“陛下,这确实是臣和魏征的私人恩怨,陛下要打要杀,我绝无怨言。”
李世民看着元林那不怕死的样子,居然越发欣赏了。
“好!是条好汉——”李世民道:“国家有法度,打了上官,该怎么处置,先验伤,以此才能让人信服,高士廉——”
“臣在!”高士廉忙拱手一礼。
“你意下如何?”
高士廉略显迟疑,这意思是皇帝忽然看重这家伙了?
“启奏陛下,陛下所言甚是,应当先验伤,然后依照法度惩处,这样才能叫天下人信服。”
“好,传御医过来。”李世民道。
至于魏征?
李世民看到那个木乃伊限量版头套,就觉着恶心。
这狗东西,故意弄成这样,来窃取自己心里话的。
这笔账,日后慢慢算!
御医来了,而且显然是个动手能力极强之辈,三两下就把魏征头上的木乃伊限量款头套给除了。
本来所有人——包括李世民,都在瞪大眼睛看着魏征把自己裹成这样,到底是被打的有多惨。
结果……
你娘比的!
李世民这样修养好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了。
鼻子上还带点血,脸上……
李世民都不想说话了,自己玄武门之变,被挂在树枝上起飞受的伤,都比你这个严重好几倍。
结果?
就这?
你就把人讹上了?
啊呀呀呀!
魏玄成啊魏玄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一下,就是看了看魏征伤势的高士廉,都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什么严惩侍御史庞修远那种话了。
这……他也算是一把年纪的人了,骑马射猎的时候,树林里钻一圈出来,伤势都比这个严重。
尚书左仆射萧瑀甚至忍不住开了群嘲:“魏大夫这伤,得亏是巡街的佽飞尽忠职守,不然来迟一点的话,只怕都要好了吧?”
御史台的老大,也就是御史大夫,元林的顶头上司杜淹甚至还反串了一下角色:
“臣,请斩侍御史庞修远以正国法!”
李世民嘴角全程都是歪的,老绷家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元林没说话,他都从刀枪里滚出来了那么多次。
还不知道怎么下手能让人疼得刻骨铭心,又不会受多严重的伤吗?
他这个样子,又加上李世民对于吴王卢湛清和庄登元的亏欠,最多罚点俸禄得了。
魏征老脸发烫,玛德!
自己现在才懂,原来以前在朝堂上,那些被自己怼到无话可说的人,是这样难堪的啊!
魏征心里暗自发誓,以后要怼得更狠一点才行。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眼睛偷瞄一下周围的大臣们,就知道他们现在有多爽了。
这也让憋着一口气,准备等魏征查验完了伤情,就狠狠地招呼元林的长孙无忌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打成这样?
你是怎么好意思给自己裹成那样的啊?
至于虞世南?
舒服!
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