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被报复,陈铭身中两刀!!(2 / 2)

然后就让你二娃子他们该回家睡觉睡觉。

牛二娃子还想跟着,陈铭摆摆手,说不用。

牛二娃子他们和陈铭打了声招呼,也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摸各扎!

陈铭则是又去了其他几家,其他几家局都小,顶多也就是两三桌,要么是打麻将,要么是打扑克。

他这一去,到了吴永坑家那一桌跟前,背着小手往这一站,那就玩不下去了,大家伙也就都散了,该回家回家睡觉。

有个把还想磨蹭的,抬头一看陈铭那眼神,立马就蔫了,乖乖地收了牌,趿拉着鞋出了门。

等把这最后这几局全都解散了之后,陈铭这才赶紧朝着家走。

这一晚上,他连轴转了好几场,嗓子也说哑了,腿肚子也有点发沉。

夜风一吹,凉飕飕的,他紧了紧衣裳,心里头却挺踏实:“这赌局啊,是见一摊子灭一摊子,村里这风气,迟早能掰过来。”

他寻思着,明儿个还得去趟治安所,把方队长妹子那事儿知会一声,该退的钱退干净,该关的关几天,一步都不能松。

一边想着,一边脚步不停地往家走。

这月亮地儿,白花花的,把村道照得清清楚楚,谁家的狗叫了两声,也就没了动静。

而这个时候,陈铭刚走到家门口,伸手要推大门。

他家那大门是两扇木头板子,门环上挂着一把铁锁,他摸黑把钥匙掏出来,正要捅锁眼儿。

忽然从两边冲出来好几个人,正是刘国胜他们几个。

“陈铭,我俏里哇的,老子干死你!”

趁着黑呀,那二赖子大骂了一声,拎着麻袋直接套在了陈铭的脑袋上。

那麻袋是装苞米的,又厚又沉,兜头一罩,眼前立马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时候,砍刀他们也全都吐掉了嘴里的烟,拎着手里的大棒子,对着陈铭就是一顿狂凿狂敲。

那棒子抡圆了往身上招呼,砰砰的闷响,在夜里头传出老远。

陈铭啊,这常年上山打猎,而且呀早些年也是混子,这皮糙肉厚的,这一身筋骨早就让山上的野牲口给练出来了,这几棒子下去,居然没有棒倒。

他挣巴着,两只手死死护住脑袋,寻思着找个空当把麻袋扯下来。

这时候,刘国胜上去一脚,直接把陈铭扫倒了。

陈铭一个趔趄,咕咚一声栽在地上,那麻袋还在脑袋上扣着,挣不开。

其他几个人对着陈铭哐哐就是一顿踢一顿砸,大炮子往身上怼过。

那脚丫子,那拳头,跟雨点子似的往他身上落,一帮人也不说话,就听见闷响和粗喘。

那二赖子也是趁机啊,对着陈铭的脑袋用脚哐哐一顿猛踹,一边踹一边咬牙,心里头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那个解气呀,那个爽啊!

他这几脚下去,比喝了二斤烧刀子还舒坦。

“行了,等会整出事了,撤了撤了。”

这时候,砍刀哥率先发话了,拽着二赖子和刘国胜,转身就要走。

砍刀哥到底是在外头闯过的人,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这要是把人打出个好歹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谁知就在这时,那刘国胜竟然一个转身,因为他没打过瘾,眼睛里满是凶狠,直奔着从地上要爬起来陈铭而去。

此时的他,那酒劲儿全顶到了脑门上,心里头就剩下一个念头:“今儿个必须把这口气出利索了。”

此时的陈铭的确被打蒙了,他把麻袋刚从身上摘下来,还没喘口气。

眼前直冒金星,耳朵里嗡嗡的,半边脸都木了。

就看到一个黑影朝着自己走来,下一秒,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扎在陈铭的肚子上。

那刀刃又长又薄,扎进去的时候,甚至没怎么费劲儿,就听着噗的一声闷响。

那个时候,陈铭只感觉一疼,然后就没啥感觉。

就感觉一股热流从肚子往下淌,那热流黏糊糊的,顺着衣裳往下渗,跟春天的冰溜子化了似的,哗哗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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