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洐最终镇压所有凶魔，让十七尊凶魔彻底消散，只剩下无力反抗的蛇女。

夜洐也达到极限，身子摇摇欲坠。

夜洐拿出大量珍稀宝药，懒得分辨各类宝药的效果，直接全部吞下，顷刻炼化。

磅礴药力涌入夜洐干枯的肉身，修补破碎的骨血，滋养枯萎的本源。

待恢复少许，夜洐便抬步向正在飞速淡化的蛇女虚影走去，蛇女也耗尽一切，连宛如实质的白玉毒牙，也变得虚淡模糊起来。

她的状态撑不到夜洐完全恢复那一刻。

夜洐走到蛇女虚影前面：“告诉我，你们真正来历与所有秘密。”

面对询问，蛇女笑而不语，她妖异的竖瞳微微眯起，贪婪中带着玩味看着夜洐，轻轻舔舐唇角的血色，似是沉浸刚才吞噬夜洐血肉的极致快意之中。

见蛇女这般，夜洐也不再询问，直接凝聚出一道天人神魂，强势的侵入不断消散的蛇女虚影之内。

使用最为霸道的搜魂之术。

天人魂念刚刚侵入蛇女体内，夜洐便看到大量飞速流逝的记忆碎片。

此次蛇女残留的记忆碎片，远比之前突破八境时蛇女拥有的记忆碎片多得多。

夜洐神魂触碰最近的一枚记忆碎片。

刹那间。

一股莫名的意识恍惚感降临。

一切变得模糊，等一切变得清晰时，一切都变了。

夜洐神魂所见，不再是蛇女虚影之中的画面，而是一片苍茫海洋，放眼望去沧海无边无际。

海浪滔天，海风凌冽。

一尊难以想象的庞然蛇女妖躯盘踞整片沧海，首尾不知延展多少里，蛇身占据沧海，抬起的身躯，遮天蔽日，一双冰冷妖异的蛇眸，宛如两轮悬挂九天之上的寒月。

这一次，夜洐比上一次看的更加清晰。

“她本体到底是何等存在？”夜洐很肯定，尊者境界距离蛇女本体，还差得远。

此次突破，蛇女凝聚的虚影，已经巍峨如山，但与本体相比，不足百一。

“嗯？”

继续浏览记忆画卷的夜洐，突然清晰的感觉到刺骨的海风掠过自己。

错觉？

阅读她人记忆画卷，不应该会有身临其境的感受。

“这是水汽。”夜洐神魂低头，看到神魂之体似乎沾染了沧海的无尽水汽。

如此清润。

“这真是蛇女的记忆？”夜洐心底泛起波澜。

若是阅览记忆，是纯粹的旁观者查看她人曾经过往的经历，为何现在能如此真切感受到凌冽刺骨的海风，为何神魂会沾染挥之不去的玄水之气。

夜洐抬头。

与高悬九天的蛇眸对视。

她在看我？

夜洐看到蛇女正带着戏谑玩味的意味目光，锁定了自己。

她的真实经历中，没有我，怎么能看到我？

夜洐开始怀疑，这不是单纯的记忆碎片回溯，难道是无比真实的幻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