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上半小时,泰山石埋下了。
李东林凑过去看了看,说道:“行,梁师傅拿捏得准,接下来西岳华山石,搁西边那槽,刃朝管廊口斜着放,不用太正,主要是打散冲过来的杂气。”
“懂,华山石主散邪,尖儿对着气口,过来的气都给它劈碎了。”梁老头一边应,一边招呼人挪石头,“西槽深七寸,不用垫朱砂,铺一层黄纸就行。”
华山石埋好后是南岳衡山石,搁正南位,离中间阵眼六尺远,压燥气。
放之前梁老头还特意问了一句:“李师傅,要不要在衡山石底下压点干柚子皮?降燥气效果更好,南方常用这法子。”
李东林想了想,摇摇头:“不用,这边杂气不算重,纯镇就行,别加太多东西,免得适得其反。”
“行。”老梁头也不多劝,点点头就安排人放石头,一点不磨叽。
再之后是北岳恒山石,正北位,主分水,把往北窜的气脉往两边掰。
老梁头让徒弟在槽底垫了半寸厚的细河沙,铺得平平整整的。
李东林凑过去瞅了瞅,说道:“梁师傅你们这派也垫河沙啊?”
“嗯。”梁老头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水走沙停,气跟水一个理,碰到沙子就泄了劲儿,走不动道,正好把往北窜的气给它掰回两边去,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法子,准没错。”
“有道理。”李东林点点头,没再多说。
最后是中间的中岳嵩山石,钉在五个石头的正中心,定阵脚。
这块石头最大也最沉,最后是四个人搭着绳子慢慢放下去的。
埋完之后就是回填,用的大半是刚才挖出来的水泥渣子,填实了之后用震动机轻轻震实,最后把地面打扫干净,连填缝的颜色都跟原来的地面差不多,不蹲下来仔细瞅,根本看不出来这儿刚挖过五个坑。
全部弄完,才凌晨三点多,比预想的快了很多。
弄好之后,李东林掏出罗盘,托在手里在周围慢慢走了一圈,指针稳稳当当的,一点都不晃了。
“梁师傅,这活儿干的,没挑儿。”
测完,李东林收起罗盘,冲梁老头竖了个大拇指。
“小事儿。”老梁头摆摆手,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这种活我干了一辈子,再干不利索,饭碗早丢了。”
“弄完了,咱们就撤吧!”
平夫人一直在陪着,三个多小时下来,明显乏了。
有一点不得不服,从十二点过来一直到现在,她在旁边陪了这么久,全程没废话,由李东林和梁老头主导。
“行,撤。”李东林点点头。
说话的功夫,梁老头他们已经把工具收拾利索了。
往电梯走的时候,林胖子小声道:“疯子,我本来以为,咱们要盯着画刻度、调位置呢,结果人家啥都门儿清,什么都没用咱们干。”
“咱们今天就罚站了!”我开玩笑道。
今晚过来,我们哥俩确实和罚站差不多,什么都没帮上。
“人家吃这口饭吃了几代人了,活能不好吗?”李东林笑了笑,说道:“有老梁师傅他们帮忙,后面的活儿更省心,明天改停车场入口弧度,摆那对青石貔貅,再过两天楼顶装铜葫芦,有个四五天就能完事,等核心节点一稳,咱们再去收拾其他四个点位,快得很。”
“其实你们不用每天过来盯着,回头我让老梁师傅每天完工了跟你们汇报进度,到时候你们该参加活动参加活动,有事儿我通知你们,正好迪奥晚宴就在明晚,咱们一起参加。”平夫人说道。
“行,有平姐你安排,我们就放心了。”李东林没推辞,说道:“今晚第一炮打响了,后面就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