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看错,马芸芸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骨子里是个非常彪悍的虎娘们。
赵红兵马芸芸认识,也知道他啥成色,不过小丫头根本就不畏惧。
心上人是来找自己才被同村人打伤的,在小丫头眼里,这事儿跟她有直接的关系。
不管是与公于私,都要有个说法。
拎着菜刀的马芸芸,直奔赵红兵家而去。
另一边,因为想要讹钱而遭了胖揍的赵红兵,此刻正躺在家里炕上哼哼呢。
马书记为了让岳峰消气,动手收拾赵红兵的时候可是一点没留手。
此刻他脸蛋子肿的跟猪头似的,下体还被岳峰给膝撞肿了,看起来有点凄惨。
“哎呦呦!媳妇儿你帮我煮几个鸡蛋滚滚呗,我这脸疼的利害!!”赵红兵惨兮兮的冲媳妇儿喊道。
赵红兵的胖媳妇儿二丫冲着老公翻了白眼埋怨道:“疼也忍着!村头打架的事儿我听隔壁小翠儿说了,你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么?连岳峰猎队的人也敢招惹?
我可听说了,那个叫李明涛的,家传的功夫,打架下手黑的很!
这次得亏书记来的及时帮你说了好话,如果真让扫黑办把你逮了去当典行吃了枪子儿,我跟咱家妞妞可怎么活啊!”
“谁寻思他们这么不讲理呢,来领人还随身带着枪!红伟命都没了,他就算与公于私,都该给拿点钱的!这不是当时没想那么多呢!”赵红兵呲牙咧嘴的解释道。
二丫从水缸里取了一盆凉水沁透毛巾,然后叠成一个方块儿,小心地放在了赵红兵肿起来的颧骨位置。
“别动噢,冷敷一下肿得能轻点,等过了夜,明天再给你热敷!”
二丫心疼地吹了吹,嘴上不饶人,但是动作很轻。
赵红兵一动不动,小声嘀咕道:“脸上的伤不碍事,那个叫岳峰的家伙下手黑,用膝盖撞了我牛子一下。
我估计现在肯定肿了,不敢动,一动疼得直抽抽,要不然你去药匣子家请他来帮我看看,可别把命根子废了!!”
“啊?你咋不早说!老老实实躺着啊,我这就去请医生!”
二丫一听事关命根子,立刻担心地放下东西就去请人。
这边二丫还没走到院门口呢,拎着菜刀的马芸芸就赶到了赵红兵的家。
二丫开门,正好跟马芸芸对视一眼。
“芸芸你有事儿啊?”
“赵红兵在家没?”
“红兵受了伤在炕上躺着呢,你找他有事儿啊?”
二丫没注意到马芸芸手里的菜刀,还以为有啥别的事儿呢,毕竟是同村的村民,没有那么大的警惕性。
得到肯定答案,马芸芸一把推开二丫,迈步就往院子里冲。
“你推我干嘛?哎呀,芸芸你拎着菜刀干嘛?掌柜的,快跑,芸芸拎着刀来找你了!”
二丫体格子大不少,但是一点不顶用,被推了个趔趄,侧身的时候慢半拍看到马芸芸手里的菜刀,二丫急忙冲着屋里的赵红兵招呼。
赵红兵倒是提前听到院子吆喝有了准备,但是身上带着伤,只是挣扎着从炕边上站起身,啥都没干呢,就被马芸芸堵在了屋里。
“我对象张孝武,是你带人打的是吧?”
马芸芸面若寒霜,推开房门直接开门见山。
“啥玩意儿?张孝武啥时候成了你对象了?我们之间的矛盾,都解决完了啊?”赵红兵看到马芸芸手里的菜刀,心底有点哆嗦,急忙解释。
“老娘的事儿不用你管!你既然承认打他了,那就没找错人!”
马芸芸也不详细询问,抡起菜刀来,冲着赵红兵就是一刀。
能主动去华清池那种营业场所当按摩技师的女子,心智跟主见肯定不是一般人。
马芸芸从小就是个非常有魄力的姑娘,准确来说不仅是魄力,严重点说,这丫头愣起来,比普通爷们还要虎。
赵红兵只觉得前胸小夹袄的位置突然一凉,刀刃儿勾着棉花就拽了出来。
还没等躲开呢,第二刀又抡下来了。
‘哎哟卧槽!马芸芸你他妈想砍死我啊!!’
赵红兵吃痛,也顾不上裤裆里不得劲儿了,嗷的一嗓子就跳到了炕上。
马芸芸连续砍了两刀还不解气,冲上去继续招呼。
一时间,小夹袄被砍成了烂布条,棉絮子飞了一炕。
再看赵红兵,胳膊,胸口,肩头,横七竖八地被马芸芸招呼了至少十多菜刀。幸好有棉袄挡着,不至于造成严重的外伤。
彻底被吓破胆的赵红兵,好似鸵鸟似的一头扎到了被垛儿里,死死的拽着被子裹住自己上半身,怎么拽都不敢出来了。
愤怒的马芸芸,冲着他露在外面的屁股蛋子,扑哧扑哧地又是好几菜刀。
大棉裤直接改了花刀见了血,这才算是作罢。
砍完了人,马芸芸喘着粗气说道:“我对象的腿如果能长好,那啥都好说!如果他瘸了,我就挑了你的脚筋!”
说完这话,彻底撒了气的马芸芸把菜刀哐啷一声丢到当屋地上,转身出了北屋。
站在门口的二丫,早就被马芸芸满是戾气的砍人操作给吓傻了,目送凶神出了院子,这才反应过来。
“掌柜的,你感觉咋样?有没有受伤?”
赵红兵从被子里露出头,带着哭腔地埋怨道:“你个傻老娘们儿,她拿菜刀砍我,能不受伤么?快去找药匣子过来,我快死了!!”
……
另一边,给自己对象报了仇的马芸芸,走出赵红兵家之后,心底闪过一丝犹豫。
人已经砍了,对方报j后,帽子叔叔肯定会把自己抓起来。
她家又没钱赔,要不然就是认蹲,要不然,就是跑。
认蹲肯定是不能认的,那只剩下逃跑这一条道儿。
明天去华清池还能拿到大概六十多块的工资,到时候拿着钱就去外地!
打定了主意的马芸芸,心底还是有点放不下。
在走之前,她想再看孝武一眼。
于是鬼使神差般,她就摸着黑出了村子,直奔兴安村而去。
等马芸芸走到兴安村村头,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村头小卖部还亮着灯。
马芸芸在兜里摸了摸,拿出两块五毛钱来,推门进了小卖部。
“大婶儿,给我拿两瓶桃罐头!”
“闺女,你是哪村儿的?”李银花打量了对方一眼,马芸芸对她来说有点面生。
“我是隔壁马家庄子的!来你们村看个人,跟您打听下,张孝武家在哪住?”马芸芸掏钱付账,同时打听家门。
“找孝武啊?他家好找,从我门口出去往西,一直走到头,有四户挨着的新砖瓦房,孝武在最西头那个门就是!”李银花非常热情地介绍道。
“谢谢您,我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