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掌心那枚泛着淡青色辉光的灵丹，心头一震——

这不是母神的“因果丹”，这是“我的因果丹”。

这确实是一枚灵丹，却早已进化成了灵器。

内部自成一方小世界，里头沉睡着丹灵，就像本命灵器自带的器灵一样。

那丹灵的容貌，居然和传说里的母神“应”分毫不差。

母神“应”……是我的丹灵？

那垚土星人，岂不都是我的子民？

又或者，我本身只是一尊“丹鼎”，是旻原借着我的身子，才凝聚出了这枚“因果丹”？

一旁的旻原怔怔看着，看起来比我还懵。

“哥哥，这就是‘因果丹’？怎么还带着辉光？”

“应该是什么样？有办法检验吗？”

“按古籍记载，成丹后是内敛的，不该有外溢的辉光。”

“会不会是母神……”

话音未落，眼前骤然白光一闪——“因果调节区”重置了。

什么情况？

难道和母神相关的“信息”，和这“因果调节区”存在冲突？

“我的因果丹”还在，重置后回到我口中，眨眼间便彻底与我血脉相融。

更意外的是，它竟顺势撑开了一处新的“灵识空间”，那道酷似“应”的身影就静静躺在里面，昏迷不醒。

我心念微动，在“灵识空间”里凝聚出两个自己的分身。

其中一个分身把“应”轻轻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灵脉融合”循着经脉自然运转开来。

瞬息之间，她便与我彻底融为一体，意识同步共鸣。

可惜她的识海空空荡荡，连半片记忆碎片都没有。

也许她根本不是“应”，只是恰好复刻了“应”的身形样貌。

又或者，她更像某种起源之物，还没到真正觉醒的时候。

等旻原重置回来，我又走了一遍“换衣”“跳舞”，再次尝试凝聚“因果丹”。

居然真的又凝出一枚，同样泛着淡青色的辉光，里头的丹灵，也同样是“应”的模样。

这一次我没多耽搁，直接调取了“因果调节区”的数据库。

结果令人震惊——数据库里，居然没有母神“应”的任何记录。

难道旻原所在的垚土星，其实在平行时空？

还真是平行时空。

数据库里完全找不到应归鹂这位女皇的条目，反倒有她母亲的记载。

也没有半条被燚火星奴役的记录，反倒记载着垚土星人靠着对“因果”的掌控，一步步走出星球、称霸星海的轨迹。

想想也在理。

要是能一路发展到准十级文明，说明他们自始至终都是宇宙里的顶尖文明，绝不可能在二级文明阶段，就被另外的三级文明给奴役了。

我还想接着往下查，没料到不知碰了哪条规则，“因果调节区”再一次白光闪过——又重置了。

重置过后，这枚“因果丹”再次被我融进血脉，又一个“应”的身影，静静浮现在了“灵识空间”里。

等我凝聚出第三枚“我的因果丹”时，没再敢碰数据库查询。

我怀疑上一次重置，是旻原那边无意间触发了什么，未必和我查询信息有关系。

这一回我就安安静静陪着旻原，只看，不查，不问，也不说。

几天过去，果然没再触发重置。

可一直这么耗着，跟困死在这里没两样。

……

重置就重置吧。

反正我的记忆不会跟着清零，正好慢慢摸出重置的规律。

反复重置几次后我慢慢摸清了门道：旻原睡着的时候，我做什么都不会触发重置。

但这事我不能跟她说，一提及相关的话，立刻就会重置。

我估摸着，是我能硬扛因果层面的冲突，她扛不住。

只要我向她透了关键信息，因果平衡被打破，就会触发整片区域的重置。

不说就不说。

她睡着的时候我做事，她醒着，我就陪她双修。

一晃就是几年过去。

我把“因果调节区”里那些奇奇怪怪的造物机器，摸了个门儿清。

其中有一台叫“灵体天赋改造仪”，能直接改写灵体的天赋，至少是九级文明才能掌握的技术。

就我所知，针对纯肉身的“天赋改造”，六级文明就已经能做到了。

我先拿“焚天”试手，不光彻底治好了它天生的近视，还把它原本缺失的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全给补齐了。

这是灵体基因层面的彻底重构，意味着它以后要是有后代，这些新增的感官也能完整遗传下去。

更实用的是，它能把所有感官信号都转换成“念感”，通过“念力”直接同步给我。

“念力”这东西也确实玄妙，就算是准十级文明，都没法彻底解析这种力场的本质。

“火甲”本来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天赋，我也给它附加了几项实用的常见天赋。

它腹部原先外挂的夜视摄像机直接拆掉，改造成了一只自带夜视功能的复眼，紫外线、红外线、灵体世界全能覆盖，简直就是只万能眼。

我还给它加了“拟态”天赋，能随意改变形态、体色，模拟成其他生物甚至非生物，隐蔽性拉满。

我索性把它和“焚天”改造成了共生状态，合体时就是一体双能的“焚天火甲”，分开又各自是独立的战斗单元。

合体状态下，“火甲”复眼捕捉到的画面，能通过“焚天”的“念感”实时传给我；

我也能靠“念力”间接操控“火甲”，效果和意识共鸣差不离。

要不是“灵体天赋改造仪”明确拒绝对人类使用，我都想直接把“焚天火甲”整合到自己身上。

等到改造“万腕”的时候，我有了个惊人的发现——“万腕”居然是垚土星人的遗传远祖。

难怪当初“万腕”围着那枚圣器玉冠打转转，原来是血脉深处的感应。

既然远祖都在这儿了，那干脆，把垚土星人给改造出来。

……

一晃就是几十年。

改造进行得很顺利，第一批原始人终于诞生了，上千人的原始部落，初步在这片土地上扎了根。

他们天生觉醒的都是土灵体，不是“万腕”的火灵体。

这倒不奇怪，五行灵体的属性，向来跟着星球本源走。

奇怪的是，没谁引导，这批原始垚土星人自然而然就激活了“化鼎塑灵”。

对土灵体而言，炼丹本就是刻在血脉里的天赋，根本用不着我教。

我也没特意引导，他们摸着摸着，就自己学会了凝聚“因果丹”。

或许“化鼎塑灵”也好，“因果丹”也罢，都是跟着垚土星星球本源走的，是造物之初就写死的规则，只要开启灵智，自然就会激活。

我身上牵扯的因果太重，没法离开“因果调节区”。

“万腕”“焚天”“火甲”牵扯的因果线很淡，可以短时间离开这片区域。

为了把“我的因果丹”捧成部落的圣物，我给“万腕”也加上了“拟态”天赋，让它能化身为“应”的身形。

没过多长时间，“万腕”就成了部落信奉的母神，“我的因果丹”则成了他们代代供奉的圣物。

又过了几百年，部落慢慢繁衍到了上百万人。

但有个问题一直悬着——他们选出来的大祭司，根本听不到母神的神谕。

这么下去，“我的因果丹”迟早会被淡忘，垚土星人的信仰根基也会跟着动摇。

我思来想去，打定主意——收了他们的大祭司，应沁梦。

靠血脉关联，把“我的因果丹”和整个垚土星人彻底绑在一起。

我出不去“因果调节区”，她也进不来。

这难不倒我。

在这片区域里，“入梦”“探梦”“引梦”“幻梦”“解梦”我都能施展。

在梦里，我和她相识、相知、相恋，最后顺理成章地决定缔结契约。

缔结契约前，我突发奇想，先和她走完了“换衣”“跳舞”这两个必经步骤。

意外之喜是，“翌恒意淫”在梦境里居然也能生效，我顺顺利利把她的身影映在了脑海深处。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血脉融合”“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起来。

在梦境里，全程没有半分瓶颈。

我顺利凝出一枚“我的因果丹”，她也吐出了一枚属于她的“因果丹”，被我融进了血脉。

真正的惊喜还在后面。

梦醒之后，我口中又凝出了一枚“我的因果丹”。

而她那边，也同样吐出了一枚“因果丹”。

我暗自称奇——难道梦里缔结的契约，能让血脉关联跨越虚实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