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是因为这‘因果之道’纪元本来就没有玉灵体本源，是你和她们阴阳交融的时候，才带过去一丝本源。等数量攒到一定程度，量变引起质变，她们凝聚‘本命玉’的速度自然会越来越快。”容羞的神色越发笃定。
“那岂不是反倒要帮着‘甘’去奴役更多文明？”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容羞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你再琢磨琢磨，为什么焕芯还能留着一丝情绪波动？”
“焕芯啊……好吧，苦了她了。”
……
焱舞睡了，我的分身虽能自主掌控，可我不想暴露太多本体意识。
只要送一道潜意识过去，分身就能按我的心意行事。
我打算试试，能不能彻底把焕芯收为灵奴。
等意识共鸣了，说不定能挖出更多信息。
我再次来到正殿，焕芯还是瘫坐在台阶上。
“师父。”
“念麟哥哥，以后叫我焕芯就好。御魂堂，早就没了。”
“她们给你的指令是什么？你怎么不和其他人一样去修炼？”
“我这就是在修炼。我的‘念力’有点特殊，别人是用进废退，我刚好反过来——越压制反而越精纯。等精纯到一定程度，说不定能冲破这牢笼。”
“冲破牢笼？你这些念头她们不会察觉？”
“我有个特殊本事，能靠‘念力’模拟思维，盖住我真正的心思起伏。”
怪不得她能留着一丝情绪波动，这本事倒和我的“分心多用”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叹了口气，失望地摇了摇头。
这是极罕见的天赋，大概率是她独一份的，没法在其他人身上复制。
“哥哥，你是不是也在找冲破牢笼的办法？”
我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避开她们察觉的？”
“我有好几道意识分身，能给部分分身的部分记忆加上‘封印记忆’。”
“封印记忆？”焕芯眼睛倏地亮了，“哥哥能不能把她们的控制封印掉？”
“不行。要是我不熟悉的意识，只能整体封印，那和死了没两样。只有和我意识共鸣之后，才能选择性封印。”
“那哥哥试试和我意识共鸣吧。”焕芯坐直了身子，眼里闪着一丝期待，“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好。你也试试，能不能靠‘念力’剔除她们的控制，把最纯粹的你露出来。”
“这……我还做不到彻底消掉她们的影响。或许可以反过来——我靠‘念力’藏起一小段独属于我的记忆，哥哥用‘封印记忆’把剩下的记忆全封死，说不定留下来的就是最纯真的我。”
“哦？昨天你主动要做我的灵奴，就是为了挣脱这束缚？”
“对。那时候我藏了一丝记忆，剩下的要是能被哥哥收为灵奴，她们也会跟着一起被收。可惜，哥哥没成功。”
“好，这次一定成。”
我明白焕芯的意思。
她这天赋类似虚拟化，或许可以叫“念力虚拟化”——把自己的核心意识藏在主体意识底下。
剩下的表层意识里，装着焱舞的“燚力空间”和“燚力分身”，要是能被我收为灵奴，焕芯就能顺势摆脱控制。
可惜“燚力分身”的压制力盖过了“血脉融合”，我没法正常收她为灵奴。
那就只能换个思路——不收灵奴，只把所有表层意识都封印住，只留下焕芯藏起来的那部分纯真意识。
这法子，一定行。
“哥哥，我准备好了。我那份最纯真的记忆是碎的，里头连和哥哥相关的内容都没有。为了免得她对你有敌意，你先收我为灵奴吧。”
说完，焕芯便自行晕了过去。
我懂她的意思——她此刻识海里浮着两层记忆，我要先收那份最纯真的她为灵奴，再封印住另一层装着焱舞和“燚力分身”的记忆。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血脉融合”“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起来。
“血脉融合”的效果一如既往地惊人。
可这都是假象——在“燚力分身”的压制下，“血脉融合”根本没法真正融透焕芯的意识。
“封印记忆”！
焕芯的表层记忆瞬间被整体封印，留下来的，正是她藏在深处的那份最纯真的记忆。
封印之后，“血脉融合”同样顺畅得惊人。
下一秒，她睁开了眼睛。
“主人！”
“放开你的意识。”
她乖乖放开意识壁垒，任由我的意识探进她的识海。
意识同步的瞬间，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哥哥，成功了！”
下一秒，她的一道火灵体飘进我的脑海，居然撑开了属于这个纪元的“灵识空间”。
只不过眼下，这处空间还没法和我原本的“灵识空间”“灵玉空间”直接互通。
我再解开她本体的记忆封印，本体也跟着醒了过来。
“念麟，你在做什么？”
她本体并不知道深处那份纯真记忆的事，猛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裙，脸颊微红地退到一旁。
“师父。”
“以后叫我焕芯就好，御魂堂早就不复存在了。”
……
“灵识空间”里，我凝聚出两具分身，和纯真版的焕芯一起反复排查，看有没有留下隐患。
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我们才敢确定——这样分离出来的焕芯，半点儿“燚力分身”的影响都没带。
“哥哥，你随时可以封印我本体的记忆，那样我就能回归本体了。”
“唉，可惜你这天赋太少见了，不然说不定能救下更多人。”
“天赋一般都顺着种族血脉走，其他火星人说不定也藏着隐性的‘念力虚拟化’天赋。”
“哦？你之前听说过别人也有类似的天赋？”
“我原先打算收的最后一个亲传弟子，好像就有类似的本事。她两只眼睛能看向不同方向，我怀疑就是‘念力虚拟化’的变种表现，也是我当初想收她的原因。”
“她是谁？在哪？”
“她叫念夕曦，‘念力’天赋不算高，我也不知道她被分到哪去了。”
“能描出她的样子吗？”
“这个简单。”
焕芯一抬手，身前便凝聚出一尊美女的雕像。
眉目如画，一双眼眸清亮灵动，气质清冷里裹着几分温润。
我一眼就认出来——她正是那1万亿被我收为灵奴的火星女子中的一个。
我把意识落在控制她的那具“燚力分身”上，很快就定位到了她。
她果然特别，正偷偷练着“左右互搏”——
双眼分别盯着两只灵宠傀儡，操控它们互相攻伐，招式路数全然不同。
回想当初收她为灵奴时她的眼神，确实比旁人多了一丝灵动和倔强。
我悄无声息落到她身边，她猛地转身，两只灵宠傀儡的招式瞬间就乱了套。
我没多解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把你能分离的意识都分出来，然后做我的灵奴。”
她愣了一下，随即温顺地点了点头，自行晕了过去。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血脉融合”“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
“封印记忆”！
哈哈，“灵识空间”里浮出两个“念夕曦”，是两具独立的分身。
以后，她们都是我的夕曦。
我正憧憬着用同样的方法找到并救下更多火星女子，焱舞的消息突然传了过来。
我们要出发，去征服下一个文明。
恶魔的脚步，从来不会停歇。
而我助纣为虐的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