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妄一声大喝,规则之剑爆发出亿万道七彩霞光,剑光直冲云霄,硬生生刺入规则巨手之中。剑光所过之处,巨手上的畸形规则印记被逐一拆解、净化,原本漆黑的巨手,渐渐褪去灰暗,露出规则原本的金色光泽。
“不可能!”墨规子嘶吼,“我乃天道代行者,执掌三界规则,你不过是自斩神格的堕凡者,凭什么破我的规则之力!”
“凭的不是神格,不是权柄,是众生的意志,是真正的天道!”凌无妄手腕一转,规则之剑狠狠一斩,“咔嚓——”一声巨响,遮天巨手瞬间崩碎,化作无数规则光点,融入虚空之中,滋养着原本被侵蚀的天道裂痕。
亿万规则锁链失去力量支撑,瞬间崩解,笼罩天地的恐怖威压,也随之消散大半。
道盟修士欢声雷动,万灵共鸣之声再次响彻天地,比之前更加洪亮,更加坚定。刚刚挣脱恐惧的底层修士,纷纷举起手中的开源通宝,高呼着凌无妄的名字,亿万道意志汇聚成一股洪流,彻底融入凌无妄的规则之剑中。
墨规子的通天黑影,在剑光之下不断缩小、黯淡,眉心的代行者印记裂痕越来越大,三万年的规则霸权,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凌无妄,你以为你赢了?”黑影之中,墨规子的声音变得阴冷而诡异,不再有癫狂,只剩下极致的狠戾,“你击溃了我的投影,碎了我的表层规则,可你真的以为,虚空裂隙的秘密,就只有这些吗?”
凌无妄眼神一凝,规则之眼死死盯住黑影深处,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规则波动。那波动源自虚空裂隙最核心的地方,比墨规子的畸形规则更加古老,更加恐怖,正是当年他自斩神格时留下的天道原初裂痕,也是墨规子三万年布局的真正核心。
“你以为,我篡改规则,仅仅是为了圈养众生?”墨规子的黑影缓缓收缩,化作一道丈高的黑影,立于虚空裂隙之前,“我告诉你,当年你自斩神格,留下的不仅是天道裂痕,还有第七执笔者的原初代码,那是足以重构天道、颠覆一切的终极力量!”
“我三万年布局,篡改规则,圈养众生,收割道果,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积蓄力量,掌控那道原初裂痕,炼化你的执笔者代码,成为真正的天道之主,彻底终结这方世界的所有纷争与痛苦!”
凌无妄心中一震,规则之眼瞬间穿透黑影,看清了虚空裂隙最深处的真相——那道原初裂痕之中,藏着他当年自斩神格时遗留的第七执笔者原初代码,那是天道七种可能性的核心,也是修复被篡改天道的唯一关键。而墨规子三万年的所有布局,都是为了夺取这道代码,彻底掌控天道。
“你疯了!”凌无妄厉声喝道,“原初代码是天道的根基,一旦被强行炼化,整个玄黄界都会规则崩塌,生灵涂炭,连你自己也会魂飞魄散!”
“疯?比起灵汐的死,比起三界永恒的纷争,疯一次又如何?”墨规子哈哈大笑,笑声之中充满了绝望与偏执,“我已经守了三万年,忍了三万年,如今大局将成,谁也阻止不了我!凌无妄,你击溃我的投影,不过是提前拉开了终局之战的序幕!”
话音落下,墨规子的黑影猛地自爆,化作一道漆黑的规则流光,钻入虚空裂隙最深处,消失不见。黑影自爆的瞬间,一道漆黑的规则印记留在虚空之中,印记之上刻着一行上古文字:“三日后,裂隙核心,执笔者与代行者,终局对决,定天道生死!”
虚空裂隙剧烈震颤起来,原本被压制的畸形规则再次翻涌,天道裂痕不断扩大,整个玄黄界的规则都开始动荡,九重天界仙宫震颤,三千下界地动山摇,一场足以颠覆三界的规则浩劫,即将来临。
凌无妄收剑而立,规则之眼望着裂隙深处,神色凝重。他终于明白,之前的所有战斗,所有破局,都只是前戏。真正的终局,真正的规则对决,真正的天道救赎,都将在三日后的虚空裂隙核心,彻底上演。
苏晚晴走到凌无妄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原初神血之力温暖着他的神魂:“无妄,不管接下来面对什么,我都陪你一起。”
忘川率领千万道盟修士躬身行礼,声震天地:“我等愿追随盟主,赴汤蹈火,决战裂隙核心,守护苍生,捍卫开源大道!”
凌无妄抬头,望向整个玄黄界,亿万觉醒的修士,都在等待着他的答案。他缓缓抬手,规则之剑化作七彩霞光,笼罩三界,声音坚定而有力,传遍每一寸土地:
“三日后,虚空裂隙核心,我会亲手终结墨规子的执念,修复天道裂痕,夺回原初代码,让这方苍穹,重归无恙!”
“规则之战,终局将至!”
“苍生自由,大道开源!”
“苍穹无恙,众生可期!”
万灵呐喊,响彻云霄,虚空裂隙的风暴愈发狂暴,可所有修士的眼中,都没有了恐惧,只有坚定的战意。
墨规子的投影已碎,可终局的序幕,才刚刚拉开。一场关乎天道存亡、规则正邪、苍生命运的终极对决,正在缓缓逼近!
苏彻还记得,当年,自己炼化弥仙境的镇府神碑之时,也是力量不足,属性弥补。自己当时的那点实力,原本不可能炼化弥仙境的镇府神碑,却因为混沌之力的至高属性,化不可能为可能,愣是取得了成功。
“宗风,当年我虽说不辞而别了,但是,我们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我有没有骗过你任何一次?”林葭伊郑重的问道。
草原上的季节变化十分明显,萧瑟的秋季到来了。穆亚平携妻子江秀丽和警卫人员登上西区的列车前往银川。
贝吉塔同样一矮身,闪过了这一记直刺,与此同时他的身体顺势一转,左脚的脚尖点在地上,右腿则借着身体扭转的力道,重重的一脚,他在了奥拉奈斯的胸口。
话虽如此,苏浩却不可能对刚刚认识没多久的纳什巴尔交心。何况,对方还是一名高级神职人员。
塔布察格我南路兵团出发的场面同样浩浩荡荡。南路突击兵团同样兵分两路。左翼包括第3坦克师、第13野战军,第5骑兵师及炮兵部队。右翼包括第14野战军,第4坦克师,第4骑兵师及炮兵部队。
“黄董事长,让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跟我聊天,在这里我对此说声谢谢!我叫林杨!”待黄大飞走过来后林杨率先伸出手和黄大飞打了个招呼。
“面已经煮好了,吃完面再走吧。”刚到楼下,听到动静的云梅从厨房那边出来,瞧见姚亮一副急冲冲的样子连忙道。
反而换过来的这只手又跟另一只手之前一般,逐渐变得轻盈起来。
不知火玄间如遭雷亟。身体瞬间倒地,胸口的窟窿里不断的流出鲜血,一股一股的,不一会就将地面染成了一大片通红。
叶锦幕朝楚蒹葭看过去,只见楚蒹葭头顶上面的命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由原先的摇摇欲坠,变为开始从她的头上偏移。
所以他施展出全身解数,不过短短一顿饭工夫,就让大家心中对他的印象,有着一丝隐隐的转变。
炎炎夏日,一道首级高高的悬挂在城墙之上,凄厉模样,显得有些骇然,旁边的是士兵护卫,他们就是要让这首级在城墙之上示众三天。
牛百万是被一起抓走的,他放出来了,牛神医一家却没放,不定他会知道儿内情。任来风上了卡车,车队直奔牛百万的新家。
直到进入第八层,墨惜白还牵着月影的手,狂跳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
景曜一笑,缓缓开口道:“你们酒肆的掌柜的黄大福吧,如果是,就说故人来访”。
看到夏家兴的政治表态,叶平宇自然是心知肚明,并且张晓明并没有和他一起参与表态,显然这两人在一些事情上是不能与他保持一致的。
“你也是公职人员?现在已经是乡长了?”刘艺珊看上去十分惊讶,叶平宇如此年轻,即已从事公职,并且还是一名乡长,那在社会上也算是公众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