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群友在逛市场,截图了那笔交易顺势发在群里。
评论一边倒地嘲弄:
江凉锦把那群屏蔽了,并不知道有人在说他,只知道shay一直在劝他。
他没管,继续看下一份财报。
一个月后,那家公司的专利转让协议正式签署,被m国皇室收购,价格翻了十几倍。
消息传开时,之前嘲讽的话语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留言和私信:
shay更是发来一连串感叹号:
高冷的江凉锦没有回复。
那些没有跟投的人也开始懊悔,谁说撑不过一个月的?人家只用一个月,直接逆势翻倍翻盘!
于是,在下一次江凉锦出手时,跟注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shay始终不知神秘大佬you的真实性别与身份,只能盲目跟投,对他无比推崇。
称呼更是随意切换,you哥、you姐、大佬爸爸啥的都叫过。
赚的最多的一次,还叫过一次干爹。
*
初一开学,五人约了在新班级见。
林泞是几个人里最先到的,她立在班门口,一头中长发发尾微卷,天生的栗棕色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调。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校服裙,背着单肩包,正低头回着消息,远远看去,整个人比小学时利落了不少。
郁辞从另一侧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两杯还没开封的奶茶,三七分发型扬起,额头露出一小片光洁的皮肤。
他个头已经窜到了一米七几,黑t松松垮垮,挺拔地站在这,不像小学生了。
郁辞凑近就被她这新发型震慑住了,“哇,你头发怎么短了那么多?”
林泞得意地甩了甩发尾,“我姐带我去剪的,说要换个有精神一点的样子,怎么样,够酷吧?”
郁辞指尖点着下巴,“酷是酷,不过你头发怎么变红了,是染的吗?我怎么记得你头发没那么红?”
“什么染的,天生的,我头发一直这样!”
林泞双手叉腰,懒得和他多说,目光一转,落在他身后不远处那道身影上。
顾星楠已经在郁辞旁边停下来了,比郁辞高出半个头不止。
他原本中规中矩的短发被养长了,后脑勺的碎发盖住了后颈,两侧的头发微微往前垂着,遮住了一点耳朵的轮廓,典型的狼尾发型,五官因此比之前多了些斯文。
林泞脱口问了一句:“星楠,你头发怎么回事?”
顾星楠走到近前,伸手拨了一下挡眼睛的刘海,侧目对着郁辞,“他给我弄的。”
郁辞把奶茶递过去,嘴角翘起,“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比之前帅了一个档次?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泞接过奶茶,上下打量了顾星楠一遍,“还行吧,不过你为什么让他给你弄?他审美靠得住吗?”
“我审美怎么靠不住了?”郁辞不服气,“你自己看看,这发型跟他多搭,以前那个短头跟他性格不符,显得像个小学弟。”
顾星楠没接话。
林泞“啧”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转向郁辞,“那你自己的发型呢?怎么不和他配一样的?”
“我这叫自然美。”郁辞理直气壮。
正说着,沐柚妤和江凉锦并肩走过来。
“泞泞!”沐柚妤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衣,头发扎成高马尾,公主切刘海散落,语态灵动。
江凉锦走在她身侧,书包单肩挂着,这个年龄段的他身高逼近一米八,足足高出她一个头有余,放眼望去,身形差距格外显眼。
沐柚妤拉着林泞的手,注意到顾星楠的发型,眸光闪了一下,“呀,阿楠,你换发型了?”
江凉锦意外地看他。
顾星楠被四个人同时盯着看,有些不自在,“对,新学期新发型。”
林泞摊手。
郁辞从后面探出脑袋,双手插兜,“我帮他剪的!怎么样,是不是比之前帅了十倍?我跟他说,初一了,得换点新气象,不能老是那个乖乖崽的样子。”
沐柚妤打趣:“现在是酷酷崽了。”
“没错!”郁辞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比之前那个寸头顺眼多了,我跟你说,我这个手艺,出去开店都够用了。”
沐柚妤故意道:“寸头?阿楠以前留过寸头?”
江凉锦和她一唱一和:“对呀,阿楠那段时间的照片我还留着呢。”
他们五个人这六年拍了不少合照。
顾星楠为自己辩解,“没有寸头,就是短了一点。”
郁辞:“短的哪里是一点?那会儿显得你那张脸跟个卤蛋似的,幸好现在长回来了,肯定惊艳所有人。”
顾星楠闭眼,“卤蛋是骂人的话。”
林泞啧啧:“别吓死所有人了。”
五人站在班级门口聊了一阵,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大半人是小学时同班六年的,也有几张生面孔。
沐柚妤怕堵着其他人,便先言:“先进去吧。”
教室里的座位还没固定,进去教室后,几个人默契地选了之前习惯坐着的位置。
落座没多久,班主任走了进来,还是之前小学的班主任。
林泞看到那一沓试卷,绝望地闭上了眼。
班主任在讲台上站定后,考虑到班内还有转校生和转班生,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便开始组织开学摸底考。
学校是线上报名,第一天来学校,就是开学。
沐柚妤和江凉锦习惯了开学第一天摸底考,有备而来。
顾星楠亦是。
郁辞无所谓。
唯独林泞一直在侥幸,总以为开学第一天只会闲聊熟悉环境,不会开课考试,只背了一个空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