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了呗,反正跟我又没什麽关系————
何况很多还是绝症的病人————
此时,裴勇俊和护士长两人之间的冲突,很快就波及到了疗养院院长和狗舍负责人身
上。
金秀贤很不想管,他现在是真想反水了。
跟着这群人混在一起,哪里还有前途可言,还不如早点加入dsp。
呵呵呵,想必以我这个半岛知名男演员的身份,我去林慕延的麾下,那林慕延还不是要再三欢迎。
之後,再跟dsp的那帮女演员演个爆火的电视剧,那我肯定有机会吃香喝辣的啊!
只不过,林慕延本人好像确实也挺帅的啊。
这麽想想,一山不容二虎,会不会dsp不要我啊?
金秀贤撇撇嘴,心里又开始泛起了莫名的嫉妒。
凭什麽林慕延长得那麽好看,还白手起家变成超级富豪,我比起他,又差在哪里了!
哎。
会议室里全是嘈杂声,金秀贤越想越气。
他现在是既不满意裴勇俊,也看不起林慕延。
这不,他想着想着,甚至都开始幻视林慕延坐在会议室了呢。
呵,这个姓林的,长得确实挺————
金秀贤一下子看见了什麽,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他像是见鬼了一样盯着会议桌末尾的方向,猛然撑着桌子起身。
砰的一声。
屁股下面的椅子都被他的动作往後带了一下,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吵什麽吵!」会议室前方,裴勇俊猛然转过头,冲金秀贤骂了一句。
只不过,金秀贤根本就没有工夫搭理裴勇俊。
他始终目瞪口呆地盯着会议室後方,盯着那个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出现,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桌末尾,伸手抚摸着桌上小黑的狗头的男人。
林!慕!延!
真的是他!
他怎麽会在这里!
而此时,最前方的裴勇俊四人这才突然发现会议室里又出现了一个男人。
作为暗自调查了林慕延很长时间的人,裴勇俊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他。
哪怕不知道林慕延是如何出现的,但昨晚莫名其妙的电话,以及大家都聚在一起开会的事情,他还是猜出了一些原因:「是你。林慕延————」
」
林慕延没说话,而是顺手把会议桌上的小黑举起来,把它放在地上,不然的话,小黑还小,不容易直接跳到地上去。
「你来干什麽?」远处,裴勇俊十分警觉,虽然有明知故问的嫌疑,但他此时也确实不知道该问什麽事情好了。
突然出现的男人,又通过拙劣的手段把疗养院和狗舍的高层聚在一起,这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吗?
裴勇俊咬咬牙,左右看了一圈,又往会议室的门外看了一眼。
接着,他嗤笑起来,嘲笑道:「呵,你一个过来的?你想把狗带回去?」
————」林慕延还是没说话。
额,也不能说是完全没说吧。
他只是没有搭理裴勇俊,而是一直坐在椅子上,通过意念的方式,给小黑下了一道比较复杂的命令。
这狗可真是的,昨天下午被人下了安眠药,结果一下子睡到了现在,起来发现自己到了陌生的环境里,还没有来得及害怕,就被自己通过控制住了。
可以说,小黑就是美美睡了一觉,什麽罪都没遭,醒来就直接变成了一个传送点,把他送了过来。
林慕延原本还想着,万一小黑被关在狗窝里,他还要从狗舍赶到疗养院来,再把这帮人一网打尽呢。
现在好了,裴勇俊直接把小黑抱到会议室里来了,估计是对小黑这个「战利品」爱不释手吧————
「去吧~」
确认小黑完全理解了自己的命令,林慕延总算笑了起来,挥手让小黑从会议室的後门离开。
另一边,见林慕延只跟狗说话,居然完全不搭理自己,裴勇俊气得火冒三丈。
他眼睁睁看着小黑溜出会议室,却根本就没心思去追。
「你要干什麽!」他大喊一声,开始往林慕延的方向迈步。
这时候,护士长从更年期的吵架里回过神来,勉强搞懂了情况。
她觉得这应该是狗舍出了问题,反正跟疗养院没关系,便扶了一下眼镜,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转身往门外走去。
你们自己一帮人吵去吧,跟我无关————
她正这麽想着呢。
但谁曾想,她刚走到门口,距离门外还有3米远,就听见耳边先是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动静。
接着,她突然感到头痛欲裂,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哪里受了伤,下一秒就瘫软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远处,林慕延不知何时已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手里举着一把格洛克手枪,枪口从倒下的护士长身上,慢慢指向裴勇俊等人的方向。
这把格洛克,还是他当初跟郑秀晶一起从刘庆泰家的保险箱里偷出来的呢。
子弹数量不多,估计只能用这麽一次。
只不过,他刚刚明明瞄准的是那个护士长的头部,却连续开了两枪才把护士长给做
掉。
这说明,他昨晚出发之前把这把格洛克拆开保养的步骤,是很有必要的呀。
哎,刘庆泰啊刘庆泰,虽然你现在已经在牢里了,但说实话,牢刘你这枪到底是从哪儿搞来的啊,根本就射不准吧?
之前他放进刘庆泰包里做手脚的那把枪,把刘庆泰变成了「剩蛋超人」。
而剩下的这把格洛克,估计也是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黑枪,不是什么正经的玩意儿。
幸好子弹足够,不然的话,呵。
我可不想动刀————
「弹道偏左。」
林慕延撇撇嘴,发现自己好像拿到的是何晨光的枪,他有些不太高兴。
这种粗制滥造的黑枪,还不如当时他在巴黎超市里捡的恐怖分子的枪呢————
真是垃圾————
「你、你————」
而此时,发现对面的林慕延手里居然有枪,裴勇俊一瞬间就没了继续豪言壮语的勇
气。
距离门口太远,他赶紧躲到桌子下面,大声喊道:「你这是在杀人!」
————」林慕延都无语了。
说的好像你裴勇俊没有杀人一样,说难听点我们都是杀人犯,说好听点,我们俩是同行好不好。
大家都是同行了,同行是冤家。
哪怕加上我在巴黎超市里杀的人,都没有你裴勇俊一个人杀的多。
系统里,光是查明由於各种原因直接死在疗养院里的就有9个人,间接导致生存时间缩短的,更是不计其数。
我这是替天行道。
当然了,这些话,他根本就懒得跟裴勇俊掰扯。
所谓反派死於话多,他不想当反派,也不想听作为反派的裴勇俊说什麽心理历程。
当他开枪之後,就已经会引起疗养院里剩下那些可能无罪、可能罪不至死的员工们的注意。
他必须要抓紧时间才行。
於是,虽然想了很多事情,但在低功率「临界沙漏」的加持下,其实林慕延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裴勇俊钻到了桌子底下,金秀贤也离得不远,但更远处,还有疗养院的院长和狗舍的负责人。
这两个人像是看他一直盯着裴勇俊的方向,便不约而同地猛然起身,发疯似的开始往门外跑。
系统里关於两人的罪证有很多,可惜,司法机关是找不到了,林慕延也没有麻烦司法机关的意思。
反正,他昨晚用给这几个高层都打了电话。
不过来开会的话,可能还能躲过一劫,但来都来了,那你们就听天由命吧————
砰,砰,砰————
砰,砰————
又是连续5枪。
其中3枪打中疗养院院长,剩下2枪正中狗舍的负责人。
格洛克装满子弹可是有17发子弹的,足够继续了。
「啊啊!」
林慕延稍微恍惚了一瞬,就见裴勇俊像是发癫了一样,突然从桌子下面冲了出来。
没有朝着他跑来,而是直接把身材稍微瘦弱一点的金秀贤搂在身前,像是把金秀贤当成了盾牌一样,疯狂往後退。
「你!西八!」金秀贤都气死了。
他本以为林慕延既然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那自己有可能是罪不至死的人。
谁知道,裴勇俊这个老家伙居然拿自己这个弟子当盾牌!
你真当我打不过你!
「去死吧你!」「你他妈别乱动!」
於是,在林慕延稍微惊讶的目光里,金秀贤和裴勇俊这两个人就这麽莫名其妙打了起来。
两人一边往门口躲,一边都把对方当成挡子弹的沙包,看起来完全没有往日的「师徒
情谊」。
如此丑陋的一幕,林慕延也懒得批判什麽了。
只不过,他其实想要先把裴勇俊射杀掉,最後再处理金秀贤。
现在倒好,这两个人互为沙包,打作一团,他都不知道自己开枪会不会打到金秀贤了林慕延嘴角抽搐着,等了十几秒。
最後,他实在是没了耐心,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索性,他直接使用了「随心所欲」枪法,对着打作一团的裴勇俊和金秀贤两人就直接清空了弹匣。
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里,回音久久不散。
直到一切结束,他走上前去,想看看结果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无语了卧槽,金秀贤你这人还真是命好。
子弹要麽就打到裴勇俊身上,要麽就直接打在地上,但金秀贤整个人居然毫发无伤,愣愣地呆坐在那里。
虽然他刚刚有些随心所欲,但也不至於一枪都打不准吧?
好在还有时间,林慕延单手摘掉空了的弹匣,装上另一个还有几发子弹的弹匣,再次把枪口对准金秀贤的脑门儿。
两米的距离,这下总不能描边了————
但此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见金秀贤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疯了一样,林慕延微微移开枪口,仔细打量了他一眼。
像是由於裴勇俊死在自己的怀里,金秀贤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样。
这家伙笑了好几声,居然直接疯了似的,俯身开始用力撕咬裴勇俊身上的肉。
是真的撕咬,金秀贤直接把肉给啃下来了————
林慕延看着都觉得恶心。
搞不懂疯子是怎麽想的,看起来金秀贤应该已经没有理智了——————
「算了,反正都疯了————」
他皱着眉头,随手收起手枪,甩了一下衣摆,转身就走。
不到两秒,林慕延就迅速离开了会议室,脚步声也变得越来越远。
金秀贤一直趴在裴勇俊身上,一边哭,一边像是疯子一样撕咬着身下的这个死人。
直到耳边几乎听不到任何动静了,他才慢慢抬起头,想要往远处看上一眼。
只不过,他刚把头抬起来,背上就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给踩在了地上。
不知何时,林慕延已经走到了金秀贤的身後。
他单脚踩着金秀贤的後背,一手持枪,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金秀贤的头发,猛地一下把金秀贤的头拎了起来。
「呵,想装疯子骗我?」他凑到金秀贤的耳边,嗤笑道,「我是那麽好骗的吗?」
「————」金秀贤无话可说,他也不敢说话。
为了能骗过身後的林慕延,他索性把装疯卖傻进行到底,用尽全力,戏精上身,呓语着喃喃了几句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林慕延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其实根本就不好————算了,饶伊一命吧。」
————」金秀贤双眼看向地板,眼神闪动了一下。
但随後,他就听林慕延嘀咕道:「既然你想变成疯子,那我就如你所愿好了。」
「————」什麽。
金秀贤听不懂。
林慕延也懒得解释。
他只是用手一直按在金秀贤的头顶上,心里一直默念着编写,编写,编写,编写,编写,编写,编写————
身上的足够多,他一口气发动了不知道多少次编写。
最後,当他把金秀贤的头发松开的时候,这人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变成了演都演不出来的疯傻。
确认不会有什麽不好的结果後,林慕延又顺手把手里的手枪扔给金秀贤。
此时,距离他开始袭击到现在,只过了不到2分钟时间。
直到这时候,人烟稀少的疗养院里才有员工发现不对劲,匆匆跑进了会议室里。
而在有人的脚步声传来之前,林慕延就已经先一步凭空消失。
他倒是没有直接回到首尔,而是先到了小黑的所在地。
具体的地点,他刚刚给小黑描述的时候,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工夫呢。
好在小黑够聪明,真能让它找到。
这里是,疗养院3楼最深处的一间屋子,面朝着远山,窗外的风景不错。
但此时,躺在床上的人,显然没有看风景的心思。
明明已经被注射了一些镇静剂,但听见房间里有一些动静时,床上的崔叡娜还是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看向窗户的方向。
在她的双眼里,窗前正站着一个浑身穿着白色西服,戴着一副,还戴着帽子,看不清到底是谁的高大男人。
那男人的样貌,她看得一愣,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似的。
她喃喃了一句:「怪盗基德?」
「————」林慕延有些无语,但碍於不能把自己的身份透露给她,他还是点了点头,压着嗓子说,「你说是谁,那就是谁了。」
反正,他就是找崔叡娜看看情况,看要不要救她。
看起来,这家伙的身体状态还行。
那就直接回首尔吧————
「或者,你是阴间使者吗?」
崔叡娜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自顾自地开始流眼泪:「呜呜呜,使者大人,yena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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