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在北边银号的日子,比阿潮更静。
银号建在河边的一排木排上,底下就是水。
来这里的多是水路贩子,还有几个常驻牌头。
兔子扮成卖木雕的小摊贩。
每天下午来银号门口转,跟看门的混个脸熟。
到了晚上,他就溜进去。
他贴着墙根看别人赌。
银号最火的是牌九桌。
牌九这玩意儿,他听苏寒提过,没正经学过。
等寒暄之后,向东方也把跟随他来的几个相关部门的领导,介绍一番。
“狗子哥,你来看,如果咱们按照屎胖子所说的,沿着明道走的话,当咱们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会遇上这口棺材……”习伊人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指着地图上所画的棺材,然后一脸凝重的神色看着我,冲我缓缓说道。
对于刚才的事情,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也没有刚得到透视眼时,买下一块藏着极品翡翠的原石而兴奋。
伴随清脆的枪响响起,左侧一楼的两个青年刚刚露头就被两声应声响起的子弹命中,两个青年在惊愕和不甘中重重的倒下,而看到这一幕的其他的人听到枪响,都赶忙心惊胆战的隐藏起来。
“中了!中了!”我兴奋的冲三胖子喊道,说实话,三胖子情急之下,甩出这两把飞刀,原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真的能刺中这只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