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脑海里想起的提示声，华云飞还算满意的点点头。

他满意的不是霸主级体验卡，而是有了霸主级体验卡，他就能用老祖上身借用各峰祖师爷的力量了。

这样他行走天下，底气也会更足一些。

和武德在一起久了，华云飞的脸皮似乎也越变越厚了，闻言点头道：“这样就更好了，所以你要赏弟弟一张吗？”

系统傲娇的切了声，甚至很想对华云飞竖起国际手势，脸皮真厚！

华云飞反问：“你想要什么好处？”

“说说看。”

“不行！”

华云飞毫不犹豫的拒绝，道：“自己人不行，换个。”

虽然体验卡用着的感觉很爽，但他也是有原则，月云裳可是自己人，而且还是有家室的，他于情于理都不能同意。

哪天被凤凰帝尊知道，对方举凤凰仙朝之力打他都有可能。

系统很硬气，他不信华云飞不妥协。

一套写真集换一张祖师爷体验卡，这么划算的买卖，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这么大便宜华云飞会不占？

结果华云飞的回答出乎系统预料：“那就免谈，反正有霸主级体验卡，我还能再用一次老祖上身。”

系统突然好后悔给了华云飞一张霸主级体验卡。

不然华云飞哪能和它这么硬气？

“九天玄女？”华云飞陷入沉思。

“我只是在考虑到时候让谁去拍，总不能我自己去吧？我脸皮没那么厚。”华云飞如此说道。

系统无语。

好家伙，他以为华云飞可能会不同意，结果他已经在考虑让谁去充当摄影师了，当真小瞧了他。

“一言为定。”华云飞颔首。

“统哥，你这是不信任飞弟了？之前可都是先结算的。”华云飞说道。

系统不由分说切断了对话，完全不给华云飞的嘴遁发挥的机会。

华云飞：“..........”

思绪拉回，看着楚青儿的尸身，华云飞面色变得柔和，轻声道：“师尊会按照你的意愿去做，或许正如你所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不远处，正在和残镜融合的东方圣镜好奇问道：“飞哥，青儿的意愿是啥？”

霸王戟同样竖起耳朵。

华云飞道：“以后你们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