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求金!紫府真人,藏了个大鬼!(2 / 2)

但,後者的可能性还是不太高,修士被搜魂後神魂受损,潜力大跌,这是绝道之仇,望江黄氏再怎麽说也是湛金宗下辖的筑基仙族,是「自己人」,一旦紫府真人这麽做,必让人心寒齿冷,人心离散。

黄天轻笑一声,「我心甚安,并不忧愁,就算真被盯上了,无非就是水来土掩而已。

黄句涛点点头,忽地一拍脑袋,朗笑道:「今日玄朗筑就仙基,我们合该大庆,不过时势不宁,就不邀请其他仙族之人前来观礼了,只简单庆祝一番,给族中後辈们赐下些灵

米酒水,聊作欢庆————」

黄玄朗亦笑,「如今正是魔修肆虐之时,我们望江黄氏自不可能大张旗鼓地举办庆典,否则引来魔修岂不自找麻烦?」

一边说,一边笑看黄天。

他们现在,就当作不知魔修已死,所以庆典自然该简办。

黄天点头,「正是此理!」

晋国,一片蜿蜒雄阔的山脉中,氤氲着如虹霞光,灵气升腾而起,浓郁成雾,萦绕在一座座峰顶。

群山之间,有宫阙连绵,宝光四起,灵兽吼叫,遁光千百。

此地,正是晋国紫府上宗之一的含土宗,宗内有足足四位紫府真人,实力极强,坐断晋国东南六郡。

山脉中,一座威严肃重的宫殿内,一身着绿衣的青年修士正百无聊赖地坐着,遥望天上的风流云散。

他乃是一练气弟子,负责看顾这座「命玉殿」,所谓命玉殿,即是放置着宗内筑基、

紫府修士的命玉的宫殿,命玉若碎,则代表其人陨落。

不过,三十多年来,除了有一筑基长老坐化老死,宗内再无一筑基、紫府命玉碎裂,是以每个被分派到命玉殿的弟子要麽发呆,要麽专心修行。

「看守命玉殿的确清闲,就是所得贡献太少,徒耗时日啊。」绿衣青年轻叹一口气。

相比起看守命玉殿,他更愿意出宗执行长老、执事们发布的任务,既能多得贡献点,还能出外转悠,见识世间繁华。

「再有二十日,看守任务就结束了,到那时我————」

他话尚未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响!

他呆了呆,一时没反应过来,然而没过几息,又有接连数声脆响传来。

他浑身像过电一般,头皮发麻,猛地起身,飞窜到内殿一座玉台前,玉台上,悬浮着数十块晶莹剔透的命玉,命玉上分别刻着所属之人的名字。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命玉碎了?!」

绿衣青年身体剧颤,满眼不可思议,这可是紫府上宗的筑基修士,怎麽会一下陨落四人?!

「啪!」

就在这时,又一块命玉崩裂成两半,光华变得黯淡,他身子一抖,抬眼望去,只见命玉上刻着「周蒙」两个字!

「周蒙长老竟也陨落了?!」

他呆呆地张大嘴,周蒙在含土宗内名声很大,以筑基後期修为力敌筑基圆满不落下风,出了名的斗法能力强,有长老曾言,唯有紫府真人亲自出手,才能杀得了他!

可现在————

绿衣青年缓缓合拢嘴,深深呼出口气,而後猛地转身,跃出命玉殿,踩着一柄法剑向一座灵气缭绕的山峰飞去————

不多时,含土宗宗主应何桓神色难看,驾着遁光飞落到一片山谷中。

这山谷间,有一座素雅的竹屋,竹屋外生长着诸多灵草灵花,日光从山後斜斜照射下来,使之愈显娇艳,溪水潺潺流过,一穿着麻衣的老者安坐於溪前,阖目养神,似与天地融为一体。

「应何桓拜见西山太上。」应何桓行至老者身侧,躬身行礼,神色恭谨至极。

却这老者,乃是含土宗紫府真人之一,西山真人,虽实力仅为紫府初期,但到底是紫府,地位尊崇,与湛金宗於两界关交战之事就是他与湛金宗穗华真人定下的。

「何事如此匆忙,慢慢说来。」西山真人依旧阖目,淡淡道。

应何桓小心翼翼地说:「乃是、乃是血祭之事出了问题。」

「嗯?!」西山真人眉头一竖,两只发白的眼睛登时睁开,像只恶虎一般转头盯着应何桓,「速速说清!」

「是是————」被紫府威压笼罩,应何桓脊背沁出细密的汗水,「就在方才,有弟子来报,派去楚国执行血祭任务的周蒙等五人,命玉全部碎裂,定是陨落了,而且五人命玉破碎的时间很接近,前後相隔不过一炷香工夫。」

「都陨落了?!」西山真人眼神愈发阴沉,「也就是说,他们此前所得的血精也全部没了————呵呵好啊!好个蠢物!如此大事竟然都能出乱子!」

应何桓腰背弓着,「他们在片刻之间尽数身死,要麽是被十数筑基修士围杀,要麽就是被紫府真人杀死————」

「你是怀疑湛金宗那几个老东西出手镇杀了周蒙五人?」西山真人冷声说。

「这————有这个可能,不然,以周师弟之警觉,不太可能落入被众多筑基修士围杀的下场,而且,纵是被重重围困,周师弟逃出生天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怎麽会五人几乎同时陨落?」

应何桓小声道,「更何况,若湛金宗不出面,其下的五郡仙族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凑齐十余筑基修士?」

西山真人缓缓吐出口郁气,没有回答,只抬手掐指卜算,指间玄光涌动。

然而,越是卜算,他眉头皱得越深。

数十息後,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本座竟然什麽也测算不出?!」

作为紫府真人,他卜算筑基层次的事虽很难十分精准,但一般也能测算出个大概,最次最次也可得到只言片语的信息。

但,此时此刻,他卜算的结果竟是一片虚无!

什麽也没有,什麽都「看」不到!

「难道,真是湛金宗的几个老东西出手了?」西山真人惊疑不定,每当事情涉及到紫府时,他的卜算结果几乎就是一片混乱,与现在什麽也测算不出很是相似。

「可————为什麽?」

他不理解,如果真是穗华真人等几个紫府出手,为何要这麽做?

双方明明是合作的关系,对方为什麽要除掉周蒙等人,难不成还真打算和含土宗开战不成?

转瞬间,他就将这种猜测摒弃,这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除了湛金宗三位紫府真人全发了失心疯。

「此事应当另有隐情。」他缓缓道,「不过,本座不管什麽隐情,也不在乎湛金宗五

郡之地出了什麽乱子,我只要穗华给我一个交代!」

话落,他并指在虚空一划,一柄袖珍的符剑出现在身前,他神识探入其中,刻录下声音,「穗华,我宗五名筑基尽皆陨落————」

刻录完毕後,他抬指朝天外一点,「去!」

「咻!」

袖珍符剑轻轻一颤,旋即猛地飞起,穿越重云,向楚国方向飞去!

做完这事儿,他看向应何桓,冷漠吩咐道:「现在,派人给我盯紧了湛金宗那几个入我境血祭的修士,一旦穗华不给我个合理的说法和赔偿,就将这几人一并杀了!」

「是!」应何桓正色回答。

「去吧————」西山真人轻轻拂袖,继而转回头,重新阖目养神。

应何桓小心翼翼地退开飞走,飞在高空,心中暗道:「却也不知,湛金宗辖境到底发生了何事,穗华真人准备如何给西山太上交代?」

「要我给个交代?!」是日黄昏,湛金宗,一座山峰宫殿内,一着紫袍,头戴玉冠的中年道人捏着柄符剑,脸色阴沉。

「他宗弟子陨落,与我宗何干?」他颇为不悦,毕竟作为湛金宗太上,他可以确定周蒙等人的死与本宗无关。

不过,双方又的确是合作关系,他若不给个解释,将周蒙等人陨落之事查清,这事儿怎麽也说不过去。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也想知道本宗辖境,到底是谁有本事将周蒙五人杀死?

难不成,五郡之地,出了个野生紫府?

他强行沉下心,袖中甩出两块黑色的小木板,木板悬浮在空中,他弹指一点,灵光落入木板上。

木板疾速旋转,散发出莹莹光华,然而,足足百息过去,木板忽地一顿,光华黯淡,啪嗒两声落在地上。

「以此周天神木都卜算不清,难道真是紫府出手?!」

他心神震动。

五郡之地,竟藏了个「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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