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尊重她的选择。」孟怀风微微摇头道。
「啊?可是————」三月七一脸为难。
赛飞儿的尾巴也微微一僵。
「那伙人知道我们和她接触过,如果在她那里得不到配方,或许会找上我们,所以为了她的期盼,我们应该尽快离开奥赫玛。」孟怀风一本正经道。
「啊?」三月七继续懵逼,他们需要避一群小混混锋芒吗?
「你说的对,就算是死,我也不希望父亲的心血落到他们这些罪魁祸首手中。」赛飞儿说到死字时微微加重了几分语气。
心中却发出尖锐的爆鸣。
明明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小帅哥,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你到底有没有点同情心。
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你们不管我可是真的会死」的哦!
头儿是不是搞错了,这家伙根本不是个好人。
骗完还还给他们,还个屁。
等本侠盗得手,全给你们分了,通通分了!
虽然心中爆鸣,表面上赛飞儿还是要维持人设。
之后她还有后备计划,就不信那家伙真的铁石心肠!
孟怀风硬拉著三月七离开了,三月七不断回头看著赛飞儿。
赛飞儿矗立了片刻,死气沉沉地挪到大道边缘,慢慢坐下。
脚下悬空,身前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似乎下一刻就会跳下去一般。
「咱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咱觉得她真的会想不开啊。」
三月七虽然不解孟怀风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并没有抗拒。
她相信孟怀风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只不过自己不知道,所以需要问清楚。
「咱想到了,你是不是觉得单纯给她钱没用,那伙人为了配方还会用其它办法对付
她,所以要想解决这件事,我们需要去找那伙人背后的人?」
三月七忽然眼睛一亮,微扬起头一副快夸我的样子。
「赛法利娅啊,没觉得熟悉吗?诡计半神赛飞儿本名。」孟怀风提醒道。
「对哎!你不说咱都没想起来。」三月七恍然:「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和赛飞儿同名,真巧。」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赛飞儿?」孟怀风道。
「赛飞儿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诡计泰坦没把她接走吗?」三月七一惊。
「想想她继承的泰坦头衔。」孟怀风扶额。
「诡计————她刚才在用诡计骗咱们?」三月七脑袋终于转过弯来。
「嗯,估计是把咱们当练手对象了。」孟怀风道。
「那这配方————」三月七急忙展开羊皮纸,仔细查看。
「————看不懂。」
三月七默默地将羊皮纸递给孟怀风。
孟怀风看了一眼,开始推演其效果。
很快得出结论:散发著怪味的黏土。
对大地兽来说,不如红土。
「假的。」
孟怀风随手一扔。
「可恶,亏咱还那么担心她,差点把钱给她。」三月七气鼓鼓道。
「诡计模拟的是欢愉命途,对乐子人来说这是常规操作。」
在看不到孟怀风和三月七的身影后,郁郁的赛飞儿利落地一个翻身站起来,前去寻找自己雇的三个小弟。
「大姐,您看我们刚才的表现怎么样?」之前嚣张跋扈的大汉弯著腰在赛飞儿面前赔笑道。
「还行。」赛飞儿闷声敷衍道,终究是没成功。
「待会儿再陪我演场戏,内容是这样的————」赛飞儿安排道。
「这————我们不会挨打吧?那两个人一看就不好惹。」大汉有些担心道。
「挨打了酬劳翻倍,医药费我出。」
「没问题,大姐!」
半天后。
赛飞儿悄咪咪观察著孟怀风和三月七的行进路线,最终选定了一处绝佳的位置。
两人刚刚转过一个弯,便听到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呵斥声,还伴随著有些熟悉的痛呼声o
「真是巧啊,又被我们碰上了,配方在哪里?赶紧交出来!」
「交不交,交不交,交不交!」
棍子击打肉体的闷声响起。
「做梦!配方已经被我毁了,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赛飞儿声音中虽然充满了痛苦,但语气却又带著点畅快。
「那可是你父亲的心血,你舍得?到底藏哪了,赶紧说,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
孟怀风和三月七的脑袋从墙角一上一下探了出来。
然而预想中的住手」二字却并没有响起。
两人只是眨巴著眼睛,默默地看戏。
三个大汉有些为难地看著被打」的遍体鳞伤的赛飞儿。
大姐,这和你说的不一样啊!
要继续吗?
赛飞儿扭了下脖子背对著孟怀风两人,使了个眼色。
继续!
看起来越惨越好!
于是三个大汉只能硬著头皮继续。
「看起来好惨。」三月七有些不忍地眯起眼睛。
「那三个人只是普通人,赛飞儿可是黄金裔,未来的诡计半神,他们的攻击落在身上跟按摩没什么区别。」孟怀风小声道。
又过了几分钟,两人还是没动作。
三个大汉彻底麻爪了,预设好的台词已经用完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三人,只剩下闷头抡棍子。
换个普通人被这么打,早就被打死了!
其中一个忽然灵机一动。
「既然还不起钱,也不肯给配方,那就用身体还债吧!」
然后向著赛飞儿有些破烂的衣服伸出手。
孟怀风微微睁大了眼睛。
然而他的手最终还是停在了赛飞儿的衣领上,半天没有动静。
「怎么不继续啊?」孟怀风出声催促道。
赛飞儿暗自磨牙,该死的,他们还真是铁石心肠,眼看自己一位花季少女都快要被辱了,竟然还没有反应。
难道这就是头儿让自己骗他们的原因?
告诉自己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完成诡计并不是万能的,某些人渣根本不吃这一套?
「管你们什么————咦,老大,这不是上午帮了这个女人的人吗?你们说配方会不会在他们手里?」一人惊喜道。
他们现在没法商量,又不能一直重复打人,只能临时给自己加戏了。
「跟他们没关系,我们根本不认识,怎么可能把配方给他们?有本事就冲著我来,不要为难无辜的人!」赛飞儿嘴角流血,有气无力地道。
「呵,你这么关心他们,更说明你心里有鬼。她有没有给你们什么东西?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不然,她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大汉用棍子指著两人。
有工伤,有补贴,他们现在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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