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当然是你冲洗换衣服的时候把迷药冲掉了。”三月七合情合理地推断道。
“你说的这些我根本都没做过!简直是张口就是编,你这样算什么侦探?”峰岸百合子觉得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气急道。
看着峰岸百合子一脸冤枉的表情,三月七心中一虚,不好,自己不会真的推理错了吧?
“这么美丽的小姐,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呢?”毛利小五郎忍不住道。
“她不是凶手,那谁是?”林雅人问道。
毛利小五郎深深地看了林雅人一眼,林雅人微微一愣,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康之先生,那段时间你在干什么呢?”毛利小五郎问林雅人旁边的村川康之。
“我啊,我去了一趟洗手间。”村川康之憨厚地挠了挠头,坦诚道。
“呃,那个时候去洗手间,凶手不会是你吧。”三月七随口说了句,不过没人当真,包括她自己。
目前表面上村川康之是最没有杀人动机的一个。
“哼,村川康之先生那个时候去洗手间,听起来很有嫌疑,但别忘了,操控室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村川康之先生去洗手间了,也就意味着林雅人一直在操控室的说辞,没有人可以给他作证!”
毛利小五郎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得意表情。
“毛利侦探,你————你不会是怀疑我吧?你可是我邀请来水族馆参观的,我怎么可能当著名侦探的面作案?”林雅人不敢置信地道。
“没错,动机就不说了,刚才你们互相已经揭露过了。正是你邀请我来的,我才会怀疑你,我已经遇到好几次凶手故意委托我前往,然后杀人想要用我来做不在场证明的案件了。”
“你们这种人,就是想要利用人们的心理常识,觉得人们会以为,你都叫来侦探了,所以不可能是你做的,有侦探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那就更不会怀疑自己。”
“可惜,你们小看了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这种小手段,根本瞒不过我的眼睛!他们都被我拆穿了,你,也不会例外!”毛利小五郎充满霸气道。
“可是,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啊。”林雅人绝望道。
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指控,即使自己是冤枉的,自己还有救吗?
这就是自己崇拜的名侦探吗?
尼玛————
到底有多人被冤枉了?
大家一起加个好友!
“我知道了。那么凶手就是————”目暮警官了然的点点头。
“等等,这只是一面之词而已,你们根本没有证据————”林雅人连忙为自己辩解。
“就是村川康之吧?”目暮警官道。
“啊?”x10
所有人都愣住了,自暮警官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警官,请不要开玩笑,我为什么要杀害美智子小姐?”村川康之皱着眉不满道。
“我也不知道。”
“那您说我是凶手?”
“咳,目暮警官,你刚才是说错了吧?”毛利小五郎朝着目暮警官挤眉弄眼。
“你都不知道怎么就说他是凶手的?”三月七也吐槽道。
“两位,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经过我的观察统计,基本确定了一个规律。”
“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目暮警官指了下三月七。
“再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目暮警官又指了指毛利小五郎。
“排除所有错误答案,那么剩下的人哪怕表面看起来再没有嫌疑,也一定是真正的凶手!”
目暮警官语气铿锵有力道。
任何案件的推理都取决于心,唯一看透真相的,是一个外表看似无能,运气却过于常人的警官目暮!
全场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噗嗤。”
孟怀风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都怪你最先提出来的!”三月七羞臊的满脸通红,给了孟怀风一肘。
村川康之完全无法接受这个说辞,愤怒道:“这也太草率了!有这么办案的吗?早就听说警视厅全都是无能之辈,我现在才知道,到底有多么无能!”
“真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被你们冤枉,我一定要告到议会!告到天皇!”
“目暮,你这是在看不起我这个名侦探吗?”毛利小五郎也不爽的道。
“不是我看不起你,我相信你最终会找到真凶,但这无法否认,你第一个怀疑对象基本都是错的。”
“我统计了毛利老弟和三月小姐一同在现场的七起案子,简直完美符合和孟老弟第一次见时提出的那条规律,不相信都不行。”自暮警官语气感慨道。
“万事都有例外!你怎么知道这次不是例外呢?”
“你怎么知道这次是例外呢?”
“敢不敢打赌?”
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好,输的人就请一顿酒好了。”目暮警官应下。
“喂,我真的会投诉你们啊!”村川康之有些绷不住道。
“对操控室和后台还有三个的私人物品进行详细检查,另外,派人调查一下村川康之的家庭社会关系,既然不是工作上的冲突,那就有可能是工作外的冲突。”自暮警官命令道。
在有方向,有目的的检查下,很快便发现了更多的证据。
美智子是个喜欢整洁的人,凌乱的梳妆台,说明是在化妆间被弄晕,搬到水舱的,所以才没整理化妆品,基本排除了峰岸百合子的嫌疑。
还有村川康之工作服衣领后的倒置口红印,明显是搬运美智子时她的头垂在背后印上的,直接将村川康之给锤死了。
村川康之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他想了无数种自己可能会暴露的可能,唯独想不到会是这么抽象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