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杀他。”

“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为什么？”

“因为楚奕来了。”

许文昌看着他。

“郡公把整张桌子掀得太快。”

楚奕笑了。

“听着不像夸我。”

“本来就不是。”

许文昌叹气。

“我们本来准备再用两三年。”

“慢慢换掉最后一批旧人。”

“结果郡公一来。”

“一个月的事情。”

“比过去一年还多。”

“所以你们急了。”

“对。”

“那鹤呢？”

楚奕忽然问。

“他为什么急？”

许文昌没有回答。

楚奕盯着他。

“你刚才说。”

“新网本来还准备用两三年。”

“结果现在突然加速。”

“总要有一个人下令吧？”

“是不是鹤？”

许文昌沉默。

这一次。

时间格外久。

最后。

他只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

楚奕笑了。

“又不知道。”

“真不知道。”

许文昌认真道：

“景和七年以后。”

“我只见过鹤一次。”

“之后收到的命令。”

“全是通过中间人。”

“可过去这些年。”

“节奏一直很慢。”

“直到……”

“什么时候？”

“半年以前。”

楚奕眼神瞬间一凝。

“半年前？”

“嗯。”

许文昌道：

“从半年前开始。”

“命令突然变多。”

“要换的人也越来越多。”

“尤其是最近两个月。”

“几乎每隔几日。”

“就会有一份更替消息。”

半年。

这个时间点。

非常重要。

楚奕立即问：

“半年前发生过什么？”

许文昌摇头。

“不知道。”

“新网内部呢？”

“没听说。”

“第一盟？”

“那时已经开始乱。”

许文昌道：

“也是差不多那段时间。”

“顾长风越来越不听沈知微。”

“青衣房主令失踪。”

“纳兰千泷也重新回到洛阳。”

楚奕眼神微微眯起。

半年前。

青衣房主令丢失。

第一盟内部开始失控。

新网突然加速换人。

这几个时间。

太近了。

未必是巧合。

楚奕突然问：

“顾长风呢？”

墨鸦道：

“还关着。”

“带来。”

没多久。

顾长风被押进正厅。

看见许文昌。

脸色依旧不好。

“又问什么？”

楚奕开门见山。

“青衣房主令。”

“什么时候丢的？”

顾长风皱眉。

“差不多半年。”

“具体。”

“二月。”

“谁最后拿过？”

“沈知微。”

许文昌眼神瞬间动了一下。

楚奕捕捉到了。

“你有话？”

许文昌摇头。

“没有。”

“你刚才脸变了。”

“……”

许文昌沉默片刻。

“我只是想到。”

“新网开始突然加速。”

<br“也是二月之后。”

屋里瞬间静下来。

顾长风也愣了。

显然。

他以前从来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楚奕看向他。

“主令到底怎么丢的？”

顾长风道：

“不是在沈知微手里丢的。”

“什么意思？”

“她那天用完以后。”

“按规矩封回洛阳分坛密库。”

“三日后。”

“再打开。”

“东西没了。”

“密库谁能进？”

“我。”

“沈知微。”

“还有……”

他停住。

楚奕盯着他。

“谁？”

“纳兰千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