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往车上看了一眼,却只看见了四口用黑布蒙着的箱子。
从黑布起伏上看,四口箱子都被捆上了铁索。
那种东西叫做“封神锁”,通常是只有锁,没有钥匙,只有把东西运回了探神手总坛,在总坛高手的重重守护之下,请出钥匙,才能开启封神锁。
杜晓也仅仅是看了一眼,就被其中一个探神手呵斥道:“不要贼眉鼠眼的乱看,押上东西,赶紧走,”
杜晓收回了目光,跟着吕琪坐上了第一辆马车,驱动机关,离开了大院。
吕琪着一路上都没什么反应,直到夜路越走越黑的时候,杜晓才忍不住传音道:“吕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没想到,吕琪却哭了:“没用了,咱们动不了手了。”
“你看后面车上。”
吕琪这一路上都没回过头,他能看见后面车上什么?
杜晓莫名其妙去的转过头去……
夜色,像一匹湿透了的黑布,把山道裹得纹丝不透。
三辆机关马车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像一排钝齿在啃骨头。最后一辆车尾,插着一盏小小的白纸灯笼,灯罩上画着一枚朱红的“令”字——那是探神手“净道使”独有的“追魂灯”。
灯罩无风自转,灯影投在车厢侧壁,竟显出一张人脸的轮廓:眉、眼、鼻、口,一笔不缺,像有人被活活封在灯里,正在一声声惨叫。
杜晓的喉咙瞬间发干:“吕哥……”他压着嗓子,“后面那盏灯是什么东西!”
“看见了?净道使来了,咱们没戏了。”吕琪嗓子哑到了极点,也恨到了极点。
人的急火来了,说不定在攻到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