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华夏开启航海大时代的时候,欧罗巴已经被恐惧的阴云所笼罩。【书迷的最爱:】
当初,贵由、蒙哥和也速,带着九万大军回去争位。
欧罗巴人长松了一口气,教皇格列高利九世更是高兴地宣称这是上帝的手笔。
上...
赵景仁回到斡难河畔大营,已是黄昏时分。天边的晚霞映照在营帐上,仿佛一片血色。他站在帐前,望着远处起伏的草原,心中却无半分轻松之意。
夜无痕的密报仍在手中,字字句句皆透着不祥的预兆。铁木真残部近日频繁调动,已有数支骑兵悄然离开主营,向西而去。若非夜无痕暗中布控,恐怕此事还无人知晓。
“铁木真……你果然不肯低头。”赵景仁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林远从帐中走出,见赵景仁神色凝重,便知有异。他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将军,可是铁木真那边出了问题?”
赵景仁将密报递给他,语气平静:“铁木真残部近日调动频繁,似有异动。夜无痕已派人跟踪,但尚无确切情报。”
林远接过密报,眉头紧锁:“将军,若铁木真欲与术赤联手,恐将掀起大乱。术赤虽归附,但其部族势力庞大,若与铁木真合流,我军恐难应对。”
赵景仁缓缓点头:“我亦有此顾虑。术赤虽受封为草原大都护,但他野心未消,若铁木真许以重利,恐怕他会心动。”
林远沉声道:“将军,是否该先发制人?趁术赤尚未彻底反叛,将其调离草原,或将其部族拆分,以防其坐大。”
赵景仁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可。术赤虽有野心,但尚在可控范围。若我贸然行动,反而会逼其反叛。眼下,我们需稳住术赤,同时牵制铁木真。”
林远皱眉:“将军之意,是继续以恩威并施之策?”
赵景仁点头:“正是。【书迷的最爱:】术赤虽归附,但其心未定。我可再许其封地,使其安心。同时,派遣亲信官员前往其部,协助治理,逐步削弱其权力。”
林远沉吟片刻,道:“将军所言极是。术赤若得封地,必会安心,至少短期内不会轻举妄动。至于铁木真……”
赵景仁目光微沉:“铁木真若真欲反叛,必会与术赤联络。夜无痕已布下眼线,只待其露出破绽。”
林远抱拳道:“将军英明。末将愿亲自前往术赤营地,探其口风,以防其生异心。”
赵景仁微微颔首:“可。你可携术赤之子察合台同行,以示诚意。术赤若无异心,自会坦然相待。”
林远领命而去。
赵景仁转身步入帐中,心中却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他知道,铁木真绝不会轻易认输。这位曾经横扫草原的王者,即便如今退居苦寒之地,仍是一头蛰伏的猛虎。
他缓缓坐下,取出地图,仔细研究铁木真残部的动向。从夜无痕的密报来看,铁木真部的骑兵已向西移动,目标极有可能是术赤的营地。
“铁木真……你这是要拉术赤下水。”赵景仁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
他立即下令:“传夜无痕来见我。”
片刻后,夜无痕匆匆入帐,神色凝重:“将军有何吩咐?”
赵景仁沉声道:“铁木真残部已向西移动,目标极可能是术赤营地。你即刻派人潜入术赤部,密切监视其动向。若有术赤与铁木真密谋的证据,立即上报。”
夜无痕抱拳:“属下明白。”
赵景仁又道:“同时,命各军镇加强戒备,若有异动,立刻出兵。”
夜无痕点头:“属下这就去安排。”
赵景仁望着夜无痕离去的背影,心中却依旧沉重。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铁木真不会坐以待毙,而术赤亦未必会安分守己。
“铁木真……”他低声喃喃,“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翻身。”
与此同时,术赤大帐内,气氛凝重。
察合台刚从西夏大营归来,神色复杂地向术赤禀报:“父亲,赵景仁已允诺再封您一块封地,且命林远亲自前来,与我部签订盟约。”
术赤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随即又恢复平静。他缓缓点头:“赵景仁倒是大方,竟愿再封我一块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