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忽然的死在这里了呢
老朱就道:刚才你二哥不是说了当年你爷爷的任务就是干掉他们说不定就是他们当年下了船之后兴奋的得意忘形了你爷爷就抽空干掉了他们
二哥摇头道:不可能当年爷爷弄死这些德国人的时候并不是自己动手用武力的他用的是借刀杀人就好比知道一个棺材里有一个粽子还故意打开那就奇怪了他在这里借的是谁的力
我看着地上那些绚烂到极致的红色花只感觉莫名的妖艳忽然就联想到了外国的那种丛林探险片上的内容食人花
我想到这里立马就大叫了起來:小心地上的这些花这红色可能就是吸人血染上的这些外国人就是死在这些花上的
我一句话一说老朱呀了一声就戒备的看着地面生怕忽然就伸出一条手把自己的脚给缠住了二哥却摇头道:这花沒事儿而且要攻击我们的话也不用等到现在不是就是奇怪这些人怎么这么突兀的死在了这里
二哥说这些花的时候我却感觉裤裆里有点痒我伸手抓了两下更感觉奇痒难忍老朱看到了就问我道:小三两想你的白小姐了还是娜娜了都他娘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挠蛋
我骂了一句去你的大爷是裤裆里有点痒刚才那只癞蛤蟆的毒滴我这里了一点差点给我的小老二给废了
二哥看了我背后一眼忽然脸色大变一把把我推的老远提起刀一刀就对着地面砍了下來老朱大叫了一声我靠
这些花专攻人的下三盘
我还沒摸清楚怎么回事呢二哥走过來从我的裤管里掏出一跟枝蔓道:我明白了因为你的那里有伤口这些花嗅到了血腥味刚才我看到它都钻了进去这些老外应该是身上受了伤的结果在这里被这些花给攻击了
我赶紧解开皮带一看只见我那个伤口的位置有几根类似头发的须都已经钻了进去我丝毫不怀疑刚才要不是二哥发现的早这些须会全部钻进我的肉里想到这里我一下从地上跳了起來开玩笑这地上有这么多花呢我们难道要一路砍着走
我站起來之后一看伤口上发现那些黑色的须还在往里面钻这些须是他娘的活的我下意识就要用手去拉但是这些须钻的极深我拉了一下却疼的我呲牙咧嘴的似乎这些像头发一样的东西钻的极深
老朱看到我这样伸过头來看了一眼我赶紧捂住骂道:你看什么俩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看的
老朱白了我一眼道:有毛的看头说真的我估计你这别拔拔断了长在里面了更难受一般的这玩意儿是怕火的你拿打火机烧烧看
我一想也对而且俩男的看了也沒啥我索性就把裤子退到膝盖上拿火机去烧那个伤口但是一烧外面的是被我烧焦了但是里面的却因为高温在我的肉里面四处的乱窜我疼的都要跳起來了大骂道:老朱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二哥朝我走來一把摁住我的肩膀哼了一声道:别动
说完他俯下了身子我还以为他要给我吸出來呢赶紧道:二哥不用管他们其实沒啥事儿
他的一双手却在我大腿根部不停的游走准确的说是围绕我的伤口处用拇指一直在不轻不重的碾压
忽然他一只手快速的捂住了我的嘴巴另一只手分出來两跟手指快速的插进了我的伤口里迅猛的一扣我只感觉我的鲜血顺着我的大腿往下留血二哥对老朱道:快点把血擦掉
老朱也知道轻重缓急一把掉自己大半截上衣擦掉了我大腿上的血而这个时候那个本來还在静止的彼岸花开始疯狂了起來
二哥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一只手摁住我的伤口还对着老朱吼道:快把布条扔掉
老朱这时候非常听我二哥的话因为二哥这个人就是越在混乱之中他越是冷静而且可以给人以巨大的安全感的人老朱一把就甩开了布条可是他娘的布条太轻了丢开了之后他娘的又给飘了回來
只见老朱打了一个滚顺势捞起地上生锈的冲锋枪缠上布条一把就丢飞了出去
这个过程相当的短暂但是老朱的胳膊上还是缠上了几根细细的须在布条飞的一瞬间那些须也在快速的脱离然后追寻整个布条而去
更是在这一瞬间整个花圃里的彼岸花都如同疯狂了一般冲向布条
我的伤口虽然被二哥捂上但是血腥味是不可避免的我虽然能忍受疼痛但是现在让我跑我是如何都跑不动的二哥一把抱起我对老朱道:快跑
因为彼岸花有一部分还是冲我缠了过來你们能想象二哥抱着我的姿势么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去摁着我的大腿就那样狂奔我不管这些彼岸花的追赶有多么的恶心就这样的姿势已经真的让我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