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7日,下午三点!
A股收盘!
华艺涨停,58.02元!市值1610亿!
也就是这天,华艺的市值超越了奈飞!
逆势腾飞,妖孽般的表现,登顶创业板!震撼整个金融圈!
主流...
燕北丰联广场,华艺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块巨大而沉默的冰。【赛博朋克巨作:】李明洋站在落地窗前,没看外面车水马龙,目光钉在自己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盘背面刻着极细的“FBTV001”字样,是斯皮尔亲手刻的,刀痕深得能刮破指腹。
他没摘表。不是舍不得,是这道刻痕早长进了皮肤里,成了骨头的一部分。
身后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小叶端着保温杯进来,杯口冒着白气。“李导,老吴刚到,说不进来了,在停车场等您。”
李明洋没回头,只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盖住那行字。“让他上来。”
三分钟后,老吴出现在门口,西装皱得像揉过的纸,领带歪斜,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边角磨出了毛边。他没说话,径直走到李明洋身后半米处站定,像一截被风干的木头。
“你猜我今早收到什么?”李明洋终于开口,声音平得没有波纹。
老吴垂着眼,盯着自己擦得发亮的皮鞋尖。“猜不到。”
“中影发来的函。”李明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A4纸,边缘微微卷曲,“正式任命我为‘东大电影产业协同办公室’首任主任,副部级待遇,挂靠中宣部,直通总局。”
老吴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们怕了。”李明洋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像刀划过玻璃,“怕我真把花束拆了卖零件,怕我带着八千人集体出海,更怕我坐在奈飞董事会里,拿FBTV的股权当杠杆,撬动整个亚太流媒体版图。”
老吴终于抬起了头,眼底全是血丝,却亮得骇人。“所以呢?您打算怎么谢他们?”
“谢?”李明洋转过身,指尖敲了敲窗玻璃,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我不谢任何人。我只是告诉他们——花束不会死,但花束必须重生。而重生的第一刀,得从自己身上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老吴怀里那个旧帆布包。“你包里装的是什么?”
老吴没吭声,解开搭扣,从里面抽出一摞文件。最上面那份封皮印着烫金大字:《花束娱乐集团组织架构重塑方案(终稿)》。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发软,折痕深得能卡住指甲。
“昨晚十二点定的稿。”老吴声音沙哑,“一百二十七页。删掉了三十七个冗余部门,合并了二十一个交叉职能中心,砍掉所有非核心外包合同,只保留横店、象山、青岛三大制作基地。薪酬体系重做,按项目制结算,上不封顶,下有底线——保底工资加票房分成加海外版权分成。”
李明洋接过文件,没翻,直接问:“社保呢?”
“全上了。”老吴答得干脆,“从今天起,八千二百六十三人,一人不落。第一笔款已打到人社局账户,明早公示。(温暖治愈系小说:)”
李明洋点点头,把文件夹轻轻放在窗台上。“那八千多人,谁来管?”
“您。”老吴说,“名义上,您还是董事长。实际运营交给我和小叶,但重大决策,必须您签字。”
“我不签。”李明洋忽然说。
老吴一愣。
“从今天起,花束娱乐不再设董事长。”李明洋看着窗外,“设‘创作委员会’,由一线导演、编剧、制片人、技术总监共三十九人组成,每季度投票决定战略方向。财务权归‘产业协同办’监管,人事权归‘东大电影人才发展中心’统筹——这两个牌子,下周就挂到华艺新装修好的楼顶。”
老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您呢?”
“我?”李明洋拉开西服外套,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胸前印着模糊的英文:FILMISWAR。他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像枚褪色的勋章。“我去拍戏。”
老吴怔住。
“街头霸王。”李明洋说,“福克斯刚发来最终版合同,主创名单里我的名字后面,加了三个字——EXECUTIVEPRODUCER。意思是,从选角到剪辑,从配乐到宣发,我说了算。”
“可您刚卖掉花束……”
“卖的是壳。”李明洋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锋,“不是魂。魂在哪儿?在横店摄影棚的胶片盒里,在青岛水下摄影棚的氧气瓶上,在象山古装城每一块砖缝里渗出的汗味里。这些,谁也买不走。”
他转身走向办公桌,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只铁盒。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七枚银色U盘,每枚都贴着标签:《情书》《春光乍泄》《少年派》《流浪地球》《长安十二时辰》《狂飙》《隐秘的角落》——全是未公映的原始素材,连备份服务器都没存过。
“这些,是花束真正的命脉。”李明洋把铁盒推到老吴面前,“你带回去,锁进横店保险库。密码是你生日。从今天起,任何项目立项,必须先调取对应U盘里的原始数据,用AI做情绪曲线比对——观众哭几次、笑几秒、心跳加速峰值在哪一秒,全要量化。我们不赌运气,只信数据。”
老吴盯着那七枚U盘,手指无意识蜷紧。“……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唯一知道《情书》胶片母带藏在哪的人。”李明洋笑了,“当年你偷偷把母带拷贝了三份,一份埋在横店老槐树根下,一份沉在青岛海底,最后一份——在你老家祠堂神龛后面,和你爹的骨灰盒摆在一起。你骗了所有人,包括我。”
老吴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我没拆穿你。”李明洋声音低下去,像深夜电台的电流杂音,“因为我知道,真正护住花束命脉的,从来不是合同,不是股权,不是那些闪着金光的报表。是你这种人——把命钉在胶片上的疯子。”
他忽然伸手,按在老吴肩上。掌心温热,力道却沉得像压了一座山。
“所以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李明洋盯着老吴的眼睛,“第一,你拿着这份方案回横店,把花束变成一部精密运转的机器,替我守好这七枚U盘;第二——”
他松开手,从桌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封未发送的邮件,收件人栏赫然写着:HASTINGS@。
“第二,你跟我去洛杉矶。FBTV并购案还有最后三道关卡,华尔街想用‘反垄断审查’拖垮奈飞,而我在奈飞董事会的席位,缺一个签字人——需要懂电影工业、懂东大市场、更懂怎么把八千人拧成一股绳的人。这个人,必须是花束的老兵。”
老吴沉默良久,忽然弯腰,从帆布包侧袋掏出一盒烟。撕开锡纸,抖出一根,叼在嘴上,却没点火。他盯着那截烟,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遗物。
“……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