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年站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刘下午还和我聊天来着!”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被别的老师送去医院了。【高口碑好书推荐:】”马国俊脸上表情也有点难绷。
破案了,找到了三班...
江年的指尖在确认键上停留片刻,仿佛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电子指令,而是一道通往未知深渊的门扉。当他终于按下“接受”二字时,系统界面无声流转,原本灰暗的全球地图骤然亮起,无数红点如星辰般闪烁??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正在发生或曾发生系统性人权侵害的地区。
【新阶段任务启动:全球人权守护网络构建计划】
【第一阶段目标:建立跨国证据共享机制,覆盖东南亚、中亚、东欧及拉美重点区域】
【初始资源解锁:国际法专家数据库、多语言AI翻译引擎、匿名通信卫星通道使用权】
【警告:本阶段行动将触及境外势力核心利益,风险等级S级】
江年闭了闭眼。他知道,这不再是国内体制内的博弈,而是直面一张横跨国界、深植于资本与权力之中的巨网。他没有退路。
第二天清晨,他召集周野、李清容和苏岩,在北京郊区一处保密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房间内没有联网设备,所有通讯工具集中存放,墙上挂着手绘的世界热点图。
“我们即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战场。”江年站在地图前,声音低沉却清晰,“‘清源计划’只是冰山一角。根据U盘中林志成提供的资金流向图谱,董明远背后的资金支持不仅来自国内权贵,还有至少三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基金会,这些基金长期资助所谓‘青少年行为干预研究’,实则为跨国人口控制实验提供掩护。”
周野推了推眼镜:“我已经追踪到其中一家基金会的服务器IP,位于新加坡。但他们的数据加密层级极高,普通手段无法突破。不过……”他顿了顿,“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他们每年都会举办一次闭门研讨会,邀请心理学、神经调控领域的‘前沿学者’参会。今年的地点定在泰国清迈。”
李清容皱眉:“你是说,我们要派人潜入?”
“不是潜入。”江年摇头,“是合法参与。我已经联系了一位曾在哈佛从事伦理审查的华裔教授,她愿意以顾问身份带我们的人进去。关键是??”他看向苏岩,“你愿不愿意去?你的履历完美契合:受害者出身、公益律师、有国际人权组织合作经验。只要你能拿到邀请函,就能光明正大地走进那个会场。”
苏岩沉默良久,手指轻轻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旧疤痕。那是当年电击治疗留下的印记。
“我去。”他说,“但我有个条件??如果发现任何仍在运作的实验基地,我们必须立刻通知当地警方和联合国驻地机构,不能只收集证据。”
江年点头:“当然。这不是复仇,是阻止更多悲剧发生。”
七十二小时后,苏岩持正式邀请函抵达清迈。会议地点设在一座隐秘于山林间的私人庄园,四周布满安保摄像头与金属探测门。参会者均需签署严格的保密协议,禁止携带录音设备。(畅销书籍精选:)
第一天议程看似正常:主题演讲围绕“青少年情绪障碍的早期干预”展开,几位外国专家介绍脑波反馈疗法、认知重塑技术等“非侵入性手段”。然而到了第二天下午,一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登台,自称Dr.K。
他的PPT切换至一段模糊视频:一名少年被固定在椅子上,头部连接数十根导线,屏幕上跳动着异常的脑电波形。旁白用英文解说:“Subject047respondedpositivelytoPhaseIIIconditioning.Colianceratereached93%.Nopernentneurologicaldagedetected.”
苏岩的心脏几乎停跳。
这是活体实验。
更令人窒息的是,幻灯片末尾列出的合作机构名单中,赫然出现了两家中国三甲医院的名称??它们曾是“启明项目”的医疗技术支持单位。
当晚,苏岩通过预设的微型信号发射器,将拍摄到的部分资料传回国内。周野连夜破解压缩包,提取出关键信息:Dr.K所属的“诺瓦生命科学联盟”在过去十年间,已在缅甸、老挝、柬埔寨设立七个秘密站点,专门接收来自各国“难管教”的未成年人,进行高强度心理操控与神经药物测试。部分受试者被改造为“高服从性劳动力”,输送至海外赌场、矿场甚至私人武装组织。
江年立即启动应急预案。他通过李清容协调外交部亚洲司,同时联络联合国儿童权利委员会驻曼谷办事处,提交初步证据并请求联合调查。但由于涉及多国主权与复杂外交关系,官方回应谨慎迟缓。
“等不起。”江年对团队说,“我们必须自己动手。”
他做出一个大胆决定:公开部分内容,制造国际舆论压力。
一篇题为《从北京到清迈:一场跨越二十年的人体实验黑幕》的深度报道在全球十余家独立媒体同步发布,附带经过技术修复的视频片段与文档截图。文章指出,某些打着“心理健康”旗号的国际组织,实则延续着类似“清源计划”的非法实践,并暗示个别发达国家科研体系存在伦理监管漏洞。
风暴迅速席卷全球。欧美多家主流媒体跟进报道,《卫报》称其为“21世纪最黑暗的心理学丑闻”,CNN引用联合国前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的话警告:“当科技失去道德约束,人类文明将滑向深渊。”
迫于压力,泰国政府宣布成立特别调查组,突击搜查清迈庄园。现场虽已清空,但仍查获大量药品记录与生物样本冷藏柜。与此同时,菲律宾警方根据中方移交线索,查封“太平洋心理康复研究中心”,解救出十七名被囚禁多年的中国籍青少年,最小者仅十四岁。
这场胜利并未让江年松懈。他知道,真正的敌人仍未现身。
一个月后,他在长沙法律援助中心接待了一位特殊访客??一位操着浓重闽南口音的老妇人,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褪色的布包。
“我儿子……三十年前送去启明学校,再也没回来。”她颤抖着打开布包,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穿白衬衫的少年站在校门口,笑容干净明亮。“后来有人说他死了,火化证上写着‘突发心脏病’。可他从小体检都没问题……我每年都去学校门口烧纸钱,直到去年才听说,那地方早就拆了。”
江年心头一震。这张脸,他在林志成给的幸存者名单里见过??编号X-097-12,标记为“失踪/疑似清除”。
“您还记得当时是谁送您儿子去的吗?”他轻声问。
“是我们校长。”老妇人哽咽,“还有……教育局的一个干部,姓赵。”
江年瞳孔微缩。赵志远。
这个名字曾出现在最初那份公职人员审查名单中,但在后续调查中因证据不足未被起诉。如今,此人早已退休,隐居海南三亚。
当天夜里,江年调取当年启明学校的出入登记簿扫描件,结合DNA数据库比对,终于拼凑出一条惊人链条:赵志远并非单独行动,而是隶属于一个名为“育正委员会”的内部小组,该小组直接受某中央部委下属研究所指导,负责筛选“高危家庭子女”纳入X-097项目。
而这个研究所的现任所长,竟是当年推动《未成年人权益保障法》修订时公开反对“过度限制家长权”的那位法学权威??陈文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