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猜到林沫沫心中的疑惑，曦开口说明道：“诸天道则，最基础的是规则，而后是法则，再是大道。大道之上，还有天道。”

“规则对应九阶仙神境，法则对应十阶神王境，大道对应十一阶神帝境，天道对应十二阶超脱境。”

“我为莽荒界之世界意志，也曾是莽荒宇宙之天道。”

“莽荒宇宙？”

林沫沫敏锐的捕捉到了曦话语中闪过的信息。

“是。”曦点头，“如你所猜想的那般，莽荒界的来历并不平凡，前身，是天道完整的轮回宇宙。”

“轮回宇宙……”

林沫沫若有所思，“是如盘古宇宙、沧澜宇宙这样的宇宙吗？”

“是。”

曦看着林沫沫，眼神古井无波，“林沫沫，看来你的见识比我想象的更加广阔。”

她眺望天际：“算算时间，现在的沧澜宇宙应该还没完全寂灭……”

“但离那最后的寂灭时刻应该也不远了。”

林沫沫点头。

她对沧澜宇宙此时的境况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所以，莽荒界曾是莽荒宇宙，只是后来寂灭了，成了现在的这莽荒界？”

“是。”

曦补充道：“准确的说，莽荒宇宙，是宇宙轮回纪的第十五轮回，沧澜宇宙是第十六轮回，现在的盘古宇宙是第十七轮回。”

“原来如此……”

随着曦的讲述，林沫沫对宇宙间的轮回有了一个大体的轮廓。

同时，心中也产生了新的疑惑：“曦，按你的说法，你是莽荒天道，是十二阶的存在，那应该是无比强大才对，为什么现在……”

事实上林沫沫感应不到曦身上的任何存在波动。

或者说，此时的眼前之人就是整个莽荒界的化身。

组织了下语言，问道：“为什么你的莽荒界，如此弱小……”

现在的莽荒界，轻易被混乱入侵，给林沫沫的感觉甚至还不如宇宙中一些强大的轮回世界或星系世界。

而且，在混乱入侵前，甚至连一个神王境强者都没有。

这样的世界，实在是弱小。

“因为被压制。”

曦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莽荒界的前身是莽荒宇宙。”

“本来，在沧澜宇宙诞生时，莽荒宇宙便应该完全寂灭。”

“不过，当初，在新旧宇宙交替时，莽荒宇宙中曾有才华横溢的至强者开辟了一道无上秘术，意图超脱时空、逆转因果，强行为莽荒宇宙续命。”

“只是，天道不可逆，宇宙轮回不可逆，她终究是失败了。”

“在莽荒宇宙寂灭的最后时刻，她夺舍了莽荒天道，并发动无上秘术，为整个莽荒宇宙留下了最后一丝宇宙火种……”

听着曦的描述，林沫沫终于明白。

这莽荒界，便是那莽荒宇宙最后的宇宙火种。

而眼前的“曦”，便是那意图逆转宇宙轮回因果的莽荒宇宙至强者。

只是当她夺舍了莽荒天道后，她还是她吗？

还是说，她的夺舍终究是失败了，她终究是成为了新的天道意志。

林沫沫从曦那平静的眼神中，已经隐隐猜到了答案。

她联想到了沧澜宇宙此时的境况。

沧澜宇宙中，同样有一群不愿认命的仙帝。